魏河风:「你嫂子是伺候过皇帝的人,她能不知道狗蛋是热了还是凉了?!」哐叽一声,把盆掀翻了。
孙莹把腰一直,也不纠正魏河风。
要不是长幼尊卑约束着郑晓晓,她就一巴掌扇过去了,可是她只能气得掉眼泪,一晚上光是水就掀翻四盆了。
魏七婶:「小孙是生过,但是没有自己养过,这方面的经验恐怕不如我们,四哥听人一句劝,先沾着凉水,给孩子敷一敷。」
一听这话孙莹就不乐意了:「跟了十来年的贵人,还不如山里散养的娃儿,难不成这孩子,比紫禁城里的娘娘还娇贵?」
一听这话郑晓晓就不乐意了:「我没想着和嫂子伺候过的贵人们比,但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丶」
郑晓晓说不出口,又开始尝试着讲道理:「不管是风寒还是风热,得先把烧退了,出了这么多汗,又喝不进去水,烧不坏也要渴坏的!」
一听这话魏河风就不乐意了:「他是我魏河风的孙子!流的是我魏家的血!是死是活还轮不到你个姓郑的多嘴!」
一听这话郑晓晓的娘就不乐意了:「那也是我闺女生的!你们魏家这是什么风气,孩子他爹娘还活着呢丶就轮到爷爷来管了?!」
一听这话曹成惠就丶没有不乐意,曹成惠是魏河风的长嫂。
曹成惠:「四弟,这事得听晓晓的,先把烧退下来,等大夫来了丶」
魏河风:「嫂子先把大房的事管好吧,眼看就要分家了,还想把手伸到我们四房?」
别人不敢和魏河风动粗,但是他的大哥敢,魏庭风一巴掌扇的魏河风摔倒在地。
魏庭风:「老太爷还没走呢!谁敢说分家的话?!」
男人们的嗓门又高又粗,情绪一激动,说话就像打雷一样震得慌。
满屋子的人都不敢说话,静了有那么半分钟,可怕的半分钟。
曹成惠倒是看不出来生气:「老二媳妇,去打水,」叫大房的二媳妇王梅去打水。
谢澄安和萧明允赶到的时候,魏家四房里,仍然是一屋子人,但是却静悄悄的,只有郑晓晓抽泣的声音,这很容易让人误会。
谢澄安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听到此起彼伏的:「他行吗?」
「他会看吗?」
「怎么把他叫来了?」
「都知道他在跟着梁大夫学,但是也不能拿咱们魏家的孩子练手啊。」这句话是孙莹说的。
她收获了一番就是丶就是丶就是,一看萧明允也来了,孙莹赶紧闭了嘴。
第40章那坨粑粑是自己飞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