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眼泪太有感染力了,萧明允扑通一跪:「儿子不孝,让娘担心了。」
萧母捏了捏儿子的脸蛋丶又捏了捏儿子的胳膊,二个人抱着,哭了好一会儿。
萧母:「见过澄安了?」
萧明允一下就笑了:「见过了。」
萧母:「澄安是爹娘为你明媒正娶的郎君,很是乖巧懂事,小时候跟着爹娘逃难到这里的……」
谢澄安悲惨童年两千字:「但他很有上进心,从十岁起就跟着梁大夫学医,从来不喊苦不喊累……」
谢澄安勤奋刻苦三千字:「而且十分善良……」等等优秀质量一万字:「是个人都敢欺负我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全是澄安摆平的!」
为萧家所做的贡献三万字:「我不管,反正你这辈子不能动旁的心思,踏踏实实和澄安过日子,你要是敢对不起他,我第一个不饶你!」
父母与兄弟不同,看,他们绑架自己的儿子,毫无心理负担。
萧·很少这么认真地听大人训话·明允:「娘,我会好好地和澄安过日子,绝不会负他。」
说着,给她娘倒了杯水。
萧母又想哭了,她不怕萧明允怪他们自作主张吗?她怕,她不怕萧明允冷落谢澄安吗?那才是真作孽。
萧母:「好孩子,懂事了。」
萧明允刚要说这跟懂不懂事没关系,他是真的喜欢谢澄安,萧父就拎着扫帚,骂骂咧咧地闯了进来:「好你个萧明允!你是嫌你爹活得太长了你!」
萧明允躲在母亲和兄长的身后,不停地给谢澄安使眼色: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情急之下,谢澄安顾不得自己是不是刚进门丶也不管合不合礼数丶一把抱住了他公公的胳膊,说:
「爹!您消消气,明允才刚醒,有什么话慢慢说嘛。」慢慢地丶慢慢地,把扫帚从萧远之的手里拽了出来。
父亲训儿子,闲杂人等通通回避,天都黑透了,是时候准备晚饭了。
萧母拉着谢澄安,谢澄安单手抱着扫帚,他扫了一眼,确定屋里没有能打人的东西。
谢澄安:「娘,明允没事吧?」
越叫人回避,情况越是不妙,谢澄安总觉得萧明允的惨叫就在下一秒。
真的不用劝着点吗?不应该是一家人热泪盈眶丶互诉衷肠丶爹啊丶娘啊丶儿啊丶心肝儿么,怎么变成这样了?
萧母叫谢澄安放心,说萧远之言出必行丶恩威并济丶在兄弟俩心中很有威望等等,把自家丈夫夸了好一通。
谢澄安:……
又得半个钟。
半个钟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