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再表现得无所谓点,怕是不知道会怎样。
心里叹了一口气,脸上却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
“皇上息怒,是臣妇狭隘了。皇上英明神武,威仪赫赫,又与夫君君臣一心,岂是臣妇一无知妇人可以判定的,请皇上恕罪。”
没有人不喜欢听恭维的话,晋文帝眉头舒展。
抬了抬手,“起来吧。”
御前伺候多年,苏公公有时也不能完全猜透皇上的心思,就如此刻。
以往皇上对宁远将军是绝对信任的。
最近这段时间,不知是怎么了。
许卿柠再次叩谢,这才在夏兰的搀扶下起身。
晋文帝看了眼她的大肚子,又看向苏公公。
苏公公会意,立马招来小太监。
小太监麻利地搬来椅子。
许卿柠坐下后,谢了恩。
晋文帝继续问道:“那日你只说等待几日,便知晓奸细所在之地,这是为何?”
“回皇上,江大人和高捕头中的是子母蛊,臣妇是根据子蛊,得知奸细所在的位置。”
蛊!
饶是晋文帝已经知晓此事,再次听到也是脸色一变。
他面露严肃,声含威仪。
“朕听闻一旦种了子母蛊,要引出子蛊,只能由控制母蛊的人引出,你是如何引出的子蛊?”
许卿柠看向他,面色坦然。
“臣妇自然是没法引出子蛊的,可是持有母蛊的人可以。”
“皇上还记得这几日,臣妇交由苏公公给江大人和高捕头服下的药吗?”
晋文帝点头。
自他知道那两人中的是蛊,那药他还让李成济验过。
亏他还是太医院医术最高的人,竟验不出结果来。
许卿柠继续道:“这药能抑制子蛊在江大人高捕头体内的活性,不至于侵入心脉。”
“但也能刺激子蛊,让母蛊误以为子蛊在逐步蚕食宿主的生命,变得异常兴奋,子蛊感受到母蛊的兴奋,便会自行从宿主身体里出来。”
“因不是母蛊操控者引出的,所以他也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