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轻轻抚摸脸庞,问道:“那贱人可离开了?”
清云轻柔地为她梳着发。
“方才春儿来话,说是她刚刚离开。”
凌嘉禾冷哼一声。
“好一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这么晚了,竟然在父皇的宫殿里待到现在才离开!”
“宁远哥哥怎么就娶了她?!”
“等宁远哥哥打了胜仗回来,本宫一定要让宁远哥哥知道那贱人的真面目!”
听着自家公主不断地咒骂,清云没言语。
等凌嘉禾骂累了停下歇息时,清云轻声道:“公主莫生气,其实这也是一件好事。”
凌嘉禾皱眉。
“什么好事?”
清云笑了笑,“公主,您想想,若是皇上真看上了沈夫人,您说宁远将军可还敢与她在一起?”
听了这话,凌嘉禾眼睛一亮。
对啊!
就算宁远哥哥再怎么喜欢那个贱人,若是父皇真看上那贱人了呢?
难道他还能与父皇抢人不成?
等她进宫成了妃子,还不是任她揉搓?
凌嘉禾越想越觉得可行,脸上满是喜意。
“好,那此事就交给你去办,若成功了,本宫就让父皇下旨将你赐给左楼!”
左楼是御前侍卫,清云对他早已暗生情愫。
只是,宫中忌讳宫女侍卫私通,所以清云也从未想过他们能有什么结果。
没想到公主竟然知晓此事。
清云脸上布满了红晕,声音坚定。
“公主您放心,奴婢一定将此事办好!”
明日,她就传信给苏小姐,看看那事进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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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是越发的冷了。
将军府一向是早早分发炭火。
夏兰往炭盆里添了些炭火。
房门‘吱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