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完了完了。
生无可恋。
晋王府。
晋王容瑾钰正搂着冯侧妃的柳腰,一手玩味地抚摸着她鲜艳的红唇,正要凑上前含着亲吻,突然被下人传话打断。
「殿下,幕僚胡先生有请。」下人并不敢看上首王爷和侧妃娘娘亲昵。
他蓦地挥手推开冯侧妃,无视美人泫然欲泣的楚楚可怜姿态,起身下了贵妃榻,大步流星地往书房走去。
冯侧妃一手被搁到实木的贵妃榻上,眼泪都疼得落了下来,她忍着痛道:「快给本侧妃传大夫。」
晋王就是这等干大事的人,儿女情长不适合他,冯侧妃都习惯了。
她要的就是他努力往上爬,然后自已也成功奋斗当上皇后。
想到未来的美好憧憬,觉得手臂也不痛了,没忍住勾了勾唇角。
此时的晋王府书房内。
晋王幕僚和属官们纷纷着急地看着上座的容瑾钰。
「晋王殿下,陛下急召苏大学士等十馀位大人进了御书房,已有一个下午没出来。」
「根据打听到的消息,陛下有意变法改革,要重新丈量田地。」
「陛下压根就没隐瞒的意思,消息已经传遍了京城。」
「这可如何是好!」
第55章五年科举三年模拟
世家贵族和为官之人,谁还没有些瞒报的税目呢?
陛下这要重新丈量土地,这是要让他们吐出到嘴的肥肉啊!
何况谁家没点不可说的事情?
「殿下,据说提出此次变法改革的人是苏祁阳,他疯了不成?」
「苏大人哪里是疯了?他可太懂了!陛下变法之心有目共睹!」
「……」
容瑾钰眉头紧蹙,又是苏祁阳。
该死。
如果不是苏蓁蓁年纪和他差得有点多,苏祁阳又死活不愿意他宝贝女儿当侧妃。
不然他让苏蓁蓁成为晋王妃也就两三年的事情,皇后之位也不在话下。
他怎么也能搭上苏祁阳这艘大船。
思绪回神,他道:「父皇的意思便是本王的意思。」屋内众人霎时间沉默了。
容瑾钰笑了笑:「众位大人有何高见?容瑾钰作为皇子,自然是和他父皇同一立场的。
这天下的土地都是要给大秦缴税的,底下的人土地兼并严重了,受损的是他容家的江山赋税。
翌日。
太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