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忆起了那双沉默地注视着自己的、称得上深情的眼睛。
和眼睛里一日深过一日的绝望。
他以为自己从来没有真正注意过,却竟然连一丝一毫都不舍得遗忘。
为什么呢?
好像那是对自己而言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他没有发现的到底是什么?
他错过的到底是什么?
回不去的到底是什么?
压在他心头,让他沉沉地喘不过气来的,到底是什么?
鸳鸯交颈,红烛落泪。
在暗沉浓郁的回忆里,殷洛的声音偶尔会带着些失控似的颤音。
宋清泽慢、慢一点我不行了
好殷洛,你明明是想让我再快一点吧。
他一定有着玩弄人心的天分,才会听得那么明白,却装作不懂。
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暧昧的低语敷衍真心。
逼得那个男人真的哭了出来。
好像无助得没有办法。
宋清泽。
慢一点吧。停下来吧。看着我吧。
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我
我喜欢你啊。
殷洛,我喜欢你啊。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啊。
我全世界只喜欢你啊。
海枯石烂,沧海桑田,此情不移,此心不变。
他不想毁掉殷洛的梦,可他必须继续前行,他只能永远眺望远方,没有人可以让他停下脚步。
他没有办法停下脚步,他忘记了该如何停下脚步。
直到撞上冰冷的南墙,直到终于走到绝望的尽头,直到摔得头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