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城门口下空空荡荡,唯有前方广阔地皮上燃烧殆尽的火堆、空空荡荡的屋宇残留着人群聚居的痕迹。
城门前的透明屏障上不时流淌着金色的符文。
青泽化出一缕青火,直直向屏障探去。
小小的火苗没入空气中,消失不见。
青泽皱了皱眉头,右手掌心贴在结界上。
法力被阵法吸收殆尽。
上古神兽法力强横,屏障上的符文俨然在吸收自己法力后越发华光湛湛。
原来在城内一天比一天虚弱,不是自己的错觉。
要想在不破坏整个结界的情况下从城里出去,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青泽收回手,对阿临道:我要暂时禁除这一小片的结界,需要屏气凝神,不能分心,妖族感知力灵敏,你帮我监守四周,如果有人靠近,第一时间提醒我。
见阿临跃跃欲试地点头,他道:你法力低微,不要自行战斗,留着我来解决。
阿临把头点得更欢。
清泽哥哥,我知道的!
青泽转过身,捏起法诀。
凝神静气,形神归一。
青泽闭上眼,用法力感知着结界的波动频率,一点点模仿出类似的频率。
咚、咚、咚
咚。
就是现在。
结界上凹出一个青光凛凛的小洞,边缘与结界波动别无二致。
清泽哥哥!
青泽睁开眼睛。
阿临焦急地看着他,伸手指向远方。
青泽放下捏法诀的手,转过身。
离城门口数米远的空旷地皮上,站着两个人。
一人身着宝蓝色缎衫,脸戴面具。
一人身长两米有余,皮肤青紫。
缎衫男子摇摇折扇,悠然开口道:青泽,又见面了。
是那个穿黑袍的家伙的声音。
他竟然还活着,而且和魃混到一起去了。
他给陇下村人分发禁药,害得全村皆亡,是个心术不正的手段毒辣之人。旱魃虽然性情大变,毕竟也曾是堂堂天女,竟然会和他同流合污。
青泽化出长剑,衣袂翻飞,皮笑肉不笑道:手下败将,还敢露面。
缎衫男子哈哈大笑:青泽,你为了破解这个结界,耗费了不少法力吧?
青泽道:那又如何?剩下的法力对付你也绰绰有余。
缎衫男子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青泽,劝你莫要再鼻孔朝天。我可不是当时的我了。
青泽嗤笑一声。
缎衫男子气得嘴角抽动了一下,强忍了一会儿怒气,反而笑了: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