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留下过夜到天明,那才是真的如胶似漆,琴瑟和鸣。
琥宝儿一摇头,反着来说:“没有,他不跟我一起吃饭,也不一起睡觉。”
“那是行过敦伦之礼,立即离开?”岂不是跟对待泻火的妾室一般?
吕婆子想了想,即便这样,也有可能怀上孩子:“王爷通常做了几次?”
琥宝儿与她四目相对,也想了想:“就……十几次吧。”
“哎哟!”吕婆子禁不住抽口气,这还是人嘛?!
莫不是习武之人血气方刚,都这般勇猛?
恰在此时,陆盛珂不声不响的从外头进来。
他杵在屏风边上,似笑非笑的:“王妃谬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