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死亡,又不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我们得及时行乐。”
他俯下身,缓慢地抚摸费星阑的脸,用指尖擦拭他脸颊上的泪痕。
尹承是一个温柔的主人,喜欢驯服顽宠的感觉。
无论什么手段,他要击溃费星阑所有的骄傲,让他彻底堕落。
“亲爱的放心吧,你又不可能怀上狗的崽子。就算让杰克射在你的里面,也没关系。”
尹承趴在床边,抚摸大狗的头,那狗邀功似的舔主人的手。
但是它渐渐停止耸动了,鸡巴还卡住费星阑的后穴里,狗鞭将软绵小穴撑得红肿,甬道里胀痛得更加厉害。
“啊!啊啊!好痛!”
“已经成结了,再等等吧,让杰克完成交配,在你的身体里射精,就不痛了。”
“不要!啊!不……不!让它滚啊!滚开!”
“嘘,亲爱的,不要叫得这么大声。”
“来,把这个含住。”
尹承将一根非常腥咸的东西伸到费星阑嘴边,强行塞进他的嘴巴里。
“唔!”
那根东西很软,很腥,像是未勃起的阴茎,但是它过于湿,过于软,又像是某种软体动物。
蛇?
会不会是尹承把他养的蛇塞自己嘴里了?
不像,蛇有鳞片,而这个东西没有,像是某种水生软体动物。
费星阑不管那是什么,发狠得一口咬下去,一股咸味的汁水喷溅出来,是海水的咸。
这奇怪的味道令费星阑胃中作呕,腹中翻涌起来。
“呕,呕唔!”
痉挛的胃,终于得以宣泄,他的呕吐物将口中的东西顶了出去,昨晚吃下去的白粥,变成稀烂的食糜,染污床单。
“真是可惜了,专门买来给你补身子的,就这么断了。”
尹承扯开围在费星阑眼睛上的黑布,一双泪眼婆娑,他看见尹承手中拿着一只巨型象拔蚌。
就是它,进入费星阑的嘴巴,被他咬成两截。
“还好,不是我的老二。”
尹承得意地笑着,费星阑却泣不成声。
“来,让杰克好好补一补。”
他将费星阑咬断的那截软烂的蚌肉抵到大狗嘴边,它囫囵吞下,似乎还意犹未尽。
“杰克乖,好孩子不能纵欲,差不多了。温柔一点,不要把母狗屁股操坏了。”
他循循教导,大狗这才哼哼唧唧地将狗鞭拔出。
费星阑的肚子咕噜噜叫唤起来,他那来者不拒的小穴正在贪婪地吞噬公狗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