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淑红点的是鱼香rou丝,
王小莉点的是葱爆羊rou,
陶兰点的是糖醋鲤鱼。
好家伙!这糖醋鲤鱼的价钱几乎达到前面四个菜的总额了。
他才真正担心起来,担心手里的钱将要“透支”。
有什么办法?
你让人家点菜,总不能半路又阻拦吧!
这破饭店,居然会做糖醋鲤鱼!
幸亏陶兰没点海参扒肘子或者清炖甲鱼,否则把他口袋里的钱都掏出来,再把他那件绿se棉大衣也做了“抵押”也够不上半顿饭钱的。
至于喝酒,他长这么大喝过几回呀?
他小时候偷喝过一次父亲的劣质白酒,把眼泪都呛出来了。
真正第一次喝酒是在“师专饭庄”,王老师请的客;
第二次喝酒是在“香茗居”,王武请的客;
第三次喝酒又是在“师专饭庄”,王雅琴过生日,她姐姐王雅琼买的单。
今天是他第四次喝酒,他想自己买单。
但他的钱要省着花——都是糖醋鲤鱼给闹的!
怎样才能省呢?喝便宜酒吧!
张八儿这小子常跟我说,沧州铁狮子酒又好喝又便宜,抽时间请我喝二两。
就要瓶铁狮子吧!突然想起陶兰和那个女服务员置气的事,只好要了一瓶绵竹特曲,虽说比铁狮子贵两三块钱,但他能承受得起。
酒也喝了,米饭也吃了,这都属“预算内”;
鸡蛋汤属“预算外”,他没想到这一层。
虽说鸡蛋汤不贵,也许一块钱一碗,但多花的四块钱无形中就像四个铅球一样坠在他的口袋里,使他举步维艰。
唉!算计不到就会捉襟见肘!
三个女孩儿吃饱后,用茶水漱口。
陶兰说:“你们再喝杯茶,我去结账。”
穆一星说:“还是我去吧!”
他带着侥幸心理:或许我的钱够用。
“你不必去了,说好了我去结账的。”
“我跟你一块儿去吧!”
她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