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司屹的身上有痞而懒的劲儿,很欲。
「你亲上来,还是我亲下去?」
手指懒散擦过她耳垂的水珠,他说。
呼吸湿促,她后退一步,腰被他毫不客气按住。
「你还没问我要什么。」
「什么都可以。」
「要你帮我从一个邮箱查谢家的旧事也可以?」
周司屹眯了下眼,漫不经心一哂:「我要是你,会多要点儿,妹妹。」
「这种谈判不是给好学生的。」
他的态度散漫,但压迫感很足,想出鞘的刀。
这才是真正的周司屹。
冷淡的天之骄子皮囊,痞到骨子的作派,志在必得的气场。
心跳声盖过雨声,终于意识到这场她以为的狼狈为奸,其实是场与虎谋皮。
腰还被周司屹抓着,无法后退,她干脆再走了一步。
胸口几乎相贴,周司屹侧了侧头,没有说话,等着看她临堂练习的表现。
淋了雨仍是一身清爽,防水布料外套披在她肩上,他身上是件立领衬衫,领口被风打着。
孟盈掂了下脚,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得低了点儿头,两人的气息离近。
周司屹的目光很有兴趣,她闭住眼,咬下他颈侧的那个创可贴,齿尖磨过昨晚抓得最深的一道。
「周司屹。」
「嗯。」
「这个很丑。」她说。
「所以。」他言简意赅。
所以,不如换一个条件。
她酝酿着想说出口,周司屹的指间在裤缝线慢慢地敲,在她开口的前一秒,懒懒打断:「你多练习。」
很恶劣的捉弄。
说话的同时周司屹把那个创可贴拿下来,在指间一捻,干脆利落地丢进垃圾桶。
周遭空气稀薄,口腔残留着很淡的苦味。
「还有什么补充条件?」
他边说边从她书包侧兜抽出那盒薄荷糖,顶开铝箔盖,喂一颗到她嘴里。
呼吸声跟心跳声同时加快。
他慢悠悠地给她做了一个预警,拿捏人心的本领是她再学多久也学不来的。
草莓糖凉凉地化开,兜里的手机在这时开始震。
应该是刚才一起做志愿者的那个学长。
这时才意识到在这里跟周司屹鬼混了太久,她按了接听。
周司屹手肘抵着膝盖,看她的戏。
两人的距离仍保持在微弱的几厘米,心跳很快,她尽量平静地喂了一声。
那边的学长一口一个学妹,喊得亲切。
孟盈微微皱眉,问怎么了。
「哦,有人找你,」学长说,「叫谢泽,说是京大的同学,你未来的男朋友。」
「他有说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