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成劲刚好废他一条胳膊几分钟,不伤骨…这力道真难拿捏!’
杨薪继续拧腰,力贯涌泉。
右腿攻击之势收力反弹的瞬间,左拳没有任何花招,纯粹的短促寸劲,拳锋微侧,对准第三名扑向赵依然的壮汉侧肋软肉!
‘打这里…肌肉层足够厚…五分力,省的没守住打重伤了。’
咚!
如同重拳擂在老练的肉垫上,一股被他强行压缩到极限的穿透力精准钻入肋间爆发,又瞬间收束,只炸开皮肉表层和让腹内脏器翻江倒海般的钝痛!
“呜——噗!!”壮汉惨哼一声,庞大的身躯被那股刻意引导的侧向力量带得双脚离地朝斜后砸去,
精准砸翻身后两个紧跟要冲上来捡便宜的喽啰滚作一团。
‘嗯,五分力道差不多,就这样打吧。’
‘老天……太……太快了!’赵依然的思维瞬间被按下暂停键,瞳孔里只倒映着那道闪电般的身影,‘根本看不清动作,那三个……那么凶神恶煞的人,怎么就像纸人一样飞出去了?!’
下一秒,一种山呼海啸般的情感猛地炸开她的心房:
‘她是怎么做到的?!太强了,太……太太太太帅了啊!!!那种动作……那种速度……那种临危不乱、轻描淡写就瓦解危机的样子!’杨薪此刻在她眼中已经褪去了所有“老师”的身份,只剩下帅气与强大!‘与她心目中所有完美的英雄形象瞬间重叠——而且是她身边触手可及的英雄!
‘她真的就是个大学老师吗……还是……什么漫画里走出来的守护者?!’那一闪而过的疑问仅仅持续了千万分之一秒,就被更加汹涌澎湃、滚烫灼热的情感彻底淹没:
‘她挡在我前面,像一座不可动摇的山,为我挡住所有的狂风暴雨。’这份强大的保护姿态,带着无与伦比的安全感和致命的吸引力,瞬间撕裂了她所有的惊慌,只剩下一种近乎眩晕的心动,心脏疯狂擂动的声音甚至盖过了周围的喧嚣,一股混杂着无限依赖和猛烈涌动的情感暖流汹涌地冲刷过四肢百骸,让她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麻,脸颊滚烫得如同烧起来。
那不是普通的感激,那是一种骤然被击中灵魂最深处、带着强烈归属感的悸动——她想抓住这份强大的身影,永远不放开。
‘操,这他妈……怎么可能?!’林皓内心发出狂暴的咆哮,‘这女的是鬼吗?!动作快成残影?昨晚把我弄射了就够邪门了,今天三个拿家伙的大男人一秒都撑不住?!’他看着哀嚎的手下,一股莫名的寒意窜上脊背,但随即被更疯狂的念头压下去:‘再能打又怎样?她就一个女人,体力是有限的。你以为你是谁?叶问啊?!你能打十个???老子这里二十多条汉子!’他狰狞地盯着杨寿看似‘单薄’的身形,‘轮也得轮废你,耗干了力气老子看你跪不跪!’
“卧——草?”包围圈响起一片惊呼,瞬间的倒戈让后续冲上的几人脚步一滞。
“三万一条腿,给老子围上去,这么多人还怕她一个?”林皓再次发令!
“点子硬,一起上!”人群中有人吼了一声,刺眼的探灯白光如同凝固液般将整条巷子锁死,七八条暴戾狂躁的身影在强光扭曲的拉长阴影里同时扑上。
钢管、撬棍、粗糙的木桩撕裂空气,交织成一片带着嗡鸣死风的致命网罗,瞬间将杨薪和赵依然的身影连同晃动的树影一同吞没。
杨薪的身影在狭窄方寸之间却如同鬼魅般灵动闪烁,他在棍影光刃的狂澜中起舞。
身如风中劲柳,腰似韧转游龙。
每一次沉肩侧首,都恰好让呼啸而来的棍影擦着发梢或衣角刮过,带起的劲风甚至扬起他的发丝。
每一次格挡卸力,手臂与肘尖如同精密的轴承,或引、或黏、或挫,将力道沉重的砸击巧妙地偏移开轨迹。
沉重的钝器擦过他微侧卸力的硬肘小臂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呲。。。嘣”闷响,却如击实木,他身形甚至没有半分晃动!
在强光惨白耀眼的光幕之中,杨薪旋身,提膝,腰跨拧转带动恐怖爆发力!
膝盖如同攻城重锥,带着锐啸狠狠“砸”在侧面偷袭者持棍的手腕尺骨突出点上!
“咔,咯啦——!”一声骨裂碎裂响声清晰爆开,那汉子连嘶吼都发不完全,抱着反折成诡异角度的右腕嘶哑哭嚎,身体烂泥般瘫软。
混乱的光影与人影纠缠间,一道刁钻无比的钢管轨迹如同阴鸷的毒蛇,带着恶毒的风声直奔赵依然胸前那对因剧烈喘息和恐惧而惊人起伏的沉甸饱满乳峰,棍端在强光下闪过一抹寒冷的闪光!
“呜啊——!!”赵依然瞳孔骤缩,发出一声惊惧的短促悲鸣!
刹那间,杨薪的身体如同最精密的防御机器。
他沉腰侧身,上半身猛然一个后仰拧转。
被夏秋装衬衫包裹的左臂如同横架起的一面柔韧盾牌,骤然拦截在赵依然胸前那片汹涌弹跳的惊涛骇浪与夺命钢管之间!
“噗!”一声肌肉与金属棍头撞击的闷响。
但就在这个极其短暂的接触瞬间!
杨薪的左手在架开钢管的动作轨迹中,手腕极其巧妙地微微向内一旋,五指张开,借着身体拧转与手臂格挡的力道向前顺势一“托”!
结结实实的掌握感,整个宽厚的手掌完全覆盖在赵依然左胸那团柔韧弹滑、饱满无比的山峦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