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垚穿着件普通的深色短袖,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手里攥着几沓缅币。冯国栋和鱿鱼跟在他身后半步,穿着深灰色的工装,脸上没什么表情。
三个人像普通的赌客一样,大摇大摆地进了门。
过了两道安检,穿过一道厚重的玻璃门,眼前豁然开朗。
一楼大厅比何垚想象的要大得多。几十张赌桌整齐地排列着,轮盘、扑克、牌九、骰子,每一种玩法都有专门的区域。
天花板上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把整个空间照得金碧辉煌。
赌客们三三两两地围在赌桌前,有人赢钱的欢呼,有人输钱的咒骂,有人面无表情地押注,有人红着眼眶继续加码。
穿着暴露的女招待端着托盘穿梭其间,托盘里是免费的酒水和点心。
何垚站在门口,扫了一圈大厅里的情况。
鱿鱼在他耳边低声提醒,“先去换筹码。”
何垚点点头,走到兑换筹码的窗口,把带来的钱换成一堆五颜六色的塑料圆片。
他端着筹码盒,在大厅里慢慢转悠。
轮盘那边人最多,他挤进去看了几把,输了几千块国币。
扑克那边人也不少,他坐下来玩了几局,又输了几千块国币。
牌九那边,他站了一会儿,看着那些老赌客们慢悠悠地洗牌、码牌、推牌,然后押了一注,又输了。
一个多小时下来,他兑换的筹码已经输了大半。
另一边鱿鱼输的情况还是未知。
保险起见两人分头行事的。
冯国栋倒是一直跟在何垚身后。
何垚又走到骰子那边,押了几把,还是输。
他端着筹码盒,脸上露出点懊恼的表情,嘴里骂骂咧咧的,像个输急眼的普通赌客。
“妈的,今天手气真背!”他把空了的筹码盒往柜台上一放,冲女招待招招手,“再来一千万!”
缅币。
女招待笑眯眯的帮他办理,很快又端来一盒筹码。
何垚端着筹码盒,继续在大厅里转悠。
这一次,他开始往边缘地带走。
大厅的边缘有一些半封闭的卡座,里面坐着几个人,不知道在聊什么。再往里,是一道楼梯,通往二楼。
楼梯口站着两个打手,面无表情地看着人群。
何垚在那道楼梯口站了几秒,目光往二楼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