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二人疑惑不解的时候,又听方氏吩咐道:&ldo;袭香,研墨。&rdo;
袭香低声应了声是,然后走去一旁的小书案前铺纸研墨。
片刻后,袭香道:&ldo;夫人墨研好了。&rdo;
方氏闻言,便起身朝书案前走去,然后,提笔写了封短信,交给方妈妈。
&ldo;送去铺子里,叫管事的看完解决干净。&rdo;
&ldo;是,夫人。&rdo;方妈妈看当时眼底一片冷然,不由有些害怕,抖着手将信接过来揣好,然后福身退下。
方妈妈走后,屋里又静了下来,方氏不说话,袭香也没有乱问,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垂首侯着,乖巧听话的不得了。
方妈妈将信交给顾新海,让他找机会亲自去一趟方氏在南城的陪嫁铺子,将信交给管事。
她如今跟方氏一样,算是变相禁足,没有徐氏的允许,不能随意出门。
……
日升日落,一日光景很快就过去了。
戌时半,永宁侯府二门落钥前,顾新海将一样东西交给了方妈妈,才匆匆离开。
方妈妈带着东西,小心地看了看四周,见没人跟着,才做贼似的,赶紧回了听雪堂。
……
次日早,安笙早起去徐氏院里请安,见到了多日不见的侯府众女眷。
一阵看不见的刀光剑影后,离开松鹤堂回玉笙居。
又过了一刻钟,前院来人报说,护国公府的车驾到了,徐氏让她准备出门。
安笙叫人收拾了一下,带着不多的东西,和青葙和紫竹两个,出门去了。
早起给徐氏请安的时候,安笙并没有穿昨日陆铮送来的狐裘披风,这会儿要出门了,才穿上。
那狐裘披风纯白似雪,没有一丝杂色,安笙一穿上,就得到了玉笙居众人的赞叹,纷纷说她穿这披风极为好看,又赞护国公世子陆铮知道疼人,这样全无杂色的狐裘披风,还不知是多少白狐毛拼成的呢,实在珍贵。
最难的的是这做披风的人手艺极好,整件披风完全看不到一点拼接的痕迹,简直像是自然而然的一个整体似的。
雪蝉对于不能跟安笙出门十分遗憾,看安笙带着青葙和紫竹走了,完全都红了,可怜极了。
安笙见她这样,便暗暗叹了口气,有些心疼。
不过,她仍旧不能带雪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