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色下的城外,显得异常的宁静,蛐蛐在草丛中叫个不停,萤火虫也在夜空中飞舞嬉戏,不时一阵夜风吹过,这帐篷的飘带,也跟着呼呼飞舞起来。
再看这一路的军营,一座座紧挨而扎,各路的出入口,皆是这站岗的兵丁,交叉巡逻的守卫,手持长枪,井然有序的来回巡视。
在这漆黑的夜晚,三个黑影避开这各路的哨卡,巡逻的守卫,居然摸到了护城河边,在旁边的草地观望。
只听见楼上一声喊叫,众人皆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赶紧站起身来,从城跺口往下望去,三个黑影跃然纸上也!
松柏一眼认出来,中间一人正是那失踪半月的春兰,在小林子的搀扶之下,望着这吊桥心叹。
松柏赶紧来到陈直身旁,指着下面言道:“陈兄,下面一人乃是春兰姑娘,可否放下吊桥,打开城门,放他们进来?”
陈直摸着下巴,面相甚是为难,这开吧!又怕这城外敌军偷袭,趁乱攻城而来,这不开吧,怎么说也是义弟的姐妹,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翟英汉走了过来,看出这里面有些端倪,遂既拍着松柏的肩膀问道:“兄弟,这下面的几人,难道是你朋友?这大敌当前,可容不得有半点闪失啊?这最后一道屏障,如果被攻破,那皇城的院墙,还有皇宫的宫门,那是吹可破啊?这贼寇势众人多,这勤王之师,还不知道身在何方?”
松柏听到此处,有些震惊,遂既追问言道:“难道这攻城一日,还没有送信出去,这可如何是好?要是城破国亡,那就是另外一个新朝的诞生,这金陵王是走先祖的道路,想登基称帝啊!”
陈直一时也紧张起来,结结巴巴言道:“这城门被围,估计这决战就在眼前,要是这内城再守不住,又无援军来救,恐怕我等都只有跟着殉国了,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松柏看着大家面色沉重,遂既追问言道:“这北伐后金的大军十万,才刚开拔三日,若折返来救,能不能救这后院之火啊?”
樊岗摇着头过来,拍拍侄儿樊宝的肩膀,来至松柏面前,叹息一声言道:“恐指望这北伐大军回援,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为今之计,还得靠这附近的勤王之师,北边战事告急,若贸然撤返回来,这北边后金攻进这京师,恐怕比这金陵王更甚啊!”
众人正在议论之际,松柏听到城楼之下,一阵女人的尖叫声传来,一拍这城跺口,飞身跃下而去……
第二百五十一章 分道扬镳谢恩情
话说这松柏,听到楼下女子声音,遂既一拍这城跺口,飞身跃下这城楼而去。
这城楼的下面,比起刚才跃下之时,又黑暗了许多,松柏遂既摸出短剑冥风,借以点点金光,照亮这眼前的景象。
只见这二三十个倭寇,手持这东瀛刀,将三人围于当中,正慢慢靠近而来。
后面一队官兵,大约七八百之众,纷纷手持着火把,快步奔这护城河而来。
松柏心思糟糕,自己这一跃而下,这下刚好钻进了包围圈中,遂既拔出背后金剑破天,一个大招“残月无痕追洞天”,向这逼近的倭寇横扫而去。
只见这剑浪,如同波涛汹涌的海浪,朝着这伙倭寇而去,只听见一阵的惨叫,七八个家伙中招,被撞飞了出去。
这其余的倭寇,四处张望着,还没有看清楚来人,又是一脚连踢而来,纷纷被踢飞了出去。
松柏扶起跌倒地上的春兰,沿着这护城河,一路乱奔而行,他自己心里也不知道,该如何才可以护送这三人进城而去。
春兰见是松柏来救,遂既将头靠了过去,担心的言道:“公子,你怎么下来了,我们都正愁进不去呢!这可如何是好?连累公子你了。”
松柏望着这护城河两岸,后面的火把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被金陵护卫,围困于当中。
只见这前面,一队金陵护卫,足有五百来人,一字排开而站,将遁逃的前路,那是拦得无路可走。
这护卫纷纷散开两旁,留出一条两米的通道,只见一黄甲金盔的老将,身骑高头枣红马,捋着银色胡须,笑呵呵而来。
“小兄弟,没有想到我们又见面了,还真是缘分啊!哈哈哈!只是我们这相见之地,也未免有些让人尴尬,唉!”这来将认出了松柏,遂既笑着言道。
松柏将春兰护于这身后,弯腰抱拳言道:“谢老将军,我敬你是一代名将,先给你施礼在先了,当日一别,如今已是半个秋冬,当日救你家王爷,怎么也猜不到,今日却和你们对战沙场?”
谢恩翻身下马,众护卫皆手举火把,跟着后面而来,只见其也是十分无奈言道:“是啊!当日多亏了小兄弟,救我家王爷于危难之中,可是话又说回来,现在你我各位其主,我若不做开路先锋,便是对王爷不忠,所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既然我是拿着王爷的俸禄,这次前来,也实属身不由己啊,望小兄弟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