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小屋之内。
“都督有令,令我等点齐军士,裹挟民众,同时焚毁灵州。”
语罢,灵州军使蔡可阴神色难看的于一众亲信将校面容之上扫过。
尚崇不是灵州本地人,将灵州付之一炬,于他而言毫无心理压力。
可蔡可阴不同,他生于斯,长于斯,他对这片土地的感情不是尚崇可以理解的。
让他投降,卖国都可以,但让他纵兵焚毁桑梓地,他做不到。
他的一众亲信将校基本上也都是出身灵州将门。
其话音刚落,九名出身于灵州的将校当即就从座椅之上站了起来。
“吾等决不允许!”
“若是真这么做了,吾等得被灵州人戳破脊梁骨!”
“再说了,吾等祖宗坟冢皆在灵州,焉能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出身于灵州的将校皆如蔡可阴试先预想的那般,对尚崇的命令产生了极大的抗拒心理。
见火候差不多之后,蔡可阴又缓缓吐声道:“我听闻新晋继位的国主,雄才大略,有王霸之气,尚崇于之相比,就好比米粒比之月光,差之远矣。”
“国主虽杀伐果断,但所杀之人,皆是铁了心要与其作对的人。”
“如若我们现在率军反正,以国主之才略,必不会诛杀我们,反而还有可能重用我们。”
声音落下,小屋之内的将校皆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他们接下来的选择将直接决定他们本人及其家族的盛衰荣辱。
“尚屠夫一意孤行,其势好比冢中枯骨,败亡必不远矣。”
“吾等没必要做他的替死鬼!”
“老子干了!”
随着第一名灵州将校的表态,其余灵州将校也纷纷出声做出了选择。
他们无一例外全部选择那率军反正。
“两日之后,诛杀尚崇!”
“遵命!”
………………
陈国北部边境的防务是由天节军负责的。
如今任陈国天节军节度使的是陈国名将――陈希。
此人不但兵略出众,其武道更是臻至了宗师境第八重的地步。
陈国天节军下辖盛、隆、白、元、狄五州,此五州之内有生民百万之众。
镇内农业发达,武风盛行,军器制造行业的规模亦能位列陈国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