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行政办公室的窗户上面,都是用玻璃和金灿灿的黄铜,拼接成的海棠花样式。为了防止黄铜生锈,傅玉衡还专门花大价钱,从论坛上买了防锈涂层。如今他只庆幸那时候下手果决,若是拖到如今,主系统对古代位面管制越发严格,只怕这种东西就不好买了。不过买回来样品之后,他就请娇娜这个擅长医药的狐仙研究了一番,成功仿制了出来。现如今,玻璃摆件的市场,在京城及周边已经基本饱和了,向外扩张也很快。等个合适的时机,也是时候把玻璃窗户推出去了。先推这个图案拼接的,接受图案定制,根据图案的复杂程度还有面积的大小定价。等再过上年,玻璃制造工艺更加成熟,就可以推出大块光滑的玻璃暖房了。徒淮终究没忍住,上前摸了摸,带着点羡慕询问:“这个应该很贵吧?”“是很贵。”傅玉衡点了点头,“虽然这些琉璃都是自家造的,但收购原材料,中途运输,运回来之后还要进一步的精加工,最后才能入炉熔炼。”他掰着指头一样一样地算,“除此之外,建工坊也要钱,工匠每月都得开薪水,三伏天还要额外补贴,工程师改进的技术要发奖金……林林总总全是成本。”啊,不能想了。他越算就越觉得,自己定的售价还是太低了。果然,买家和卖家的思维,永远都不可能在一个频道上。徒淮不明就里,像他一样一样的算,心里也忍不住跟着盘算,只觉得琉璃卖得贵,果然是有贵的道理。与此同时,他心里也明白,就算他再喜欢这玻璃窗户,他们东宫也是不能出现的。太子暗暗叹了一声,眼中闪过心疼之色,温柔地揉了揉儿子的脑门。他的孩子分明是天皇贵胄,龙子凤孙,合该奉天下以养,却因亲祖父对亲父的猜忌,不得不收敛锋芒低调做人。察觉出气氛有些凝重,傅玉衡赶紧岔开话题,“走吧,到后面去看看,排版、校正、复审、印刷和装订都在后面呢。”徒淮也顺势转移了话题,凑到他身边问道:“那些画匠也都在后面吗?”“对,他们也负责打板和定画稿。”至于文稿,虽然另有专业人士负责。太子一边跟着他慢慢走,一边问道:“你这出版社里的人,多少都得有点学问吧?”傅玉衡点了点头,“不错,有很多屡试不小倩来了几人说话之间,已经跨过了垂花拱门,进了第二进院子。说实话,这进院子里的味道有点怪。那是一股油墨的香气,却比寻常新书上的油墨味儿重了十倍不止。便是傅玉衡喜欢新书上油墨香的,乍然进了这里,也有点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