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俭回过神来,疑惑的看向傅延。
傅延好奇的盯着姚俭:“姚相在想什么呢?我叫你好半天都没反应。”
“别说话,老夫刚想到一个重要的事,还需要好好想想。”
姚俭随便回了一句,便继续埋头苦思起来。
应州?
应州这个地方有什么特殊的吗?
为什么非要费尽周折的在应州练兵?
想着想着,姚俭心中突然一凛。
应州没什么特殊的!
只不过是靠近鲂州而已!
应州正好卡在鲂州军的补给线路上!
如果鲂州军有任何异动,沈镜可以直接率领龙武军切断鲂州军的补给路线!
武平王!
下一刻,姚俭又想到一个关键人物。
武平王叶孝恭前往鲂州巡查了!
不出所料的话,叶孝恭应该带着周帝的密旨!
接管兵权!
同样,裴棘前往蓿州,也不是为了巡查,而是暂时接管蓿州的兵权!
很显然,周帝是担心军中生乱,提前做好了安排!
而周帝为何会有这样的担心,就值得推敲了!
“呼……”
良久,姚俭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看来,圣上是打算卸磨杀驴了!”
呵呵……
自己下午还跟管家说,让他别操心这些事。
可转眼之间,自己就不得不面对这个事了!
一边让自己官复原职来麻痹自己,一边派裴棘和叶孝恭接管蓿州和鲂州的军权!
还提前让沈镜做好准备,以防鲂州生变!
他们可真是好算计啊!
要不是傅延无意间的话让自己察觉到问题,自己恐怕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呢!
周帝这是又想除掉自己,又不想引起任何动乱!
傅延眼皮一跳,“姚相这话是什么意思?”
“圣上要对我动手了!”
姚俭眼中寒芒闪动,“圣上派裴棘和武平王去军中巡查,又派沈镜率领龙武军到应州练兵,就是在提防我的那些人生变……”
姚俭面色阴冷的跟傅延说着自己的分析,一股难言的怒火充斥着他的胸腔。
该死的周帝!
卸磨杀驴是被他玩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