倮槐不断地说着,心中也越来越慌乱。
沈镜手中有那种东西,想要堵塞河道实在太容易了!
别人花几年的时间才能办到的事,他只需要花一天时间就能办到。
失去了天险的他们,想要战胜周人的大军,可能性太小了!
宕赞努力的稳住心神,又问:“你觉得,咱们跟周人硬碰硬,胜算有多少?”
面对宕赞的询问,倮槐不禁陷入沉默。
过了一阵,倮槐才说:“估计不到两成!而且,一旦周人杀进来,咱们内部恐怕有人会迫不及待的投降……”
两成,他都觉得高了。
他们的兵甲完全不如周人。
他们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羌人现在之所以能团结起来一致对外,那是因为他们有着天险。
一旦他们失去了天险,羌人内部的一些人肯定会投降于周人!
不是每个人都不怕死的!
这种情况下,除非他们能想到奇谋,否则胜算几乎为零。
宕赞闻言,顿时陷入强烈的焦躁中,不断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就在一天前,他们还信心满满。
以斗珠安为首的几个人甚至认为他们赢定了。
然而,仅仅过去一天时间,他们的情况就直转直下。
听倮槐这么一说,他们好像连一丝获胜的希望都没有了。
突然,宕赞停下脚步,满脸阴沉的看向倮槐:“你觉得,咱们可否诈降?”
“诈降?”
倮槐眼前一亮,但很快,他眼中的神色又黯淡下去,“诈降倒不是不可行,但除非咱们能通过诈降一举吃掉周人大部分的兵力,否则一旦周人将喇叭河上游堵住,咱们一样要面对周人的大军!到时候,咱们恐怕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了……”
诈降,哪有那么容易啊!
若是不能让周人失去再战之力,玩诈降就是在玩火!
稍不注意,就会葬送几十万羌人的性命。
倮槐个人不赞同诈降。
与其诈降,不如抓住周人的骄狂轻敌的弱点来对付周人。
如此,赢了他们的危局就能解除。
输了,至少还给自己留下了投降的后路。
听着倮槐的分析,宕赞不禁认同的点点头,转而又问:“可万一周人不轻敌,不露出破绽给我们,我们又该怎么办?难道真的不战而降?”
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