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杜横揉揉脑袋,心中暗暗诽谤。
他娘的不是你让我别想着当将军带兵打仗的吗?
现在又说自己蠢?
这他娘的不反复无常么?
“行了,老子懒得跟你多说了,以后自己多动动脑子!”
杜一刀无力的看儿子一眼,“去跟沈侯说一声,既然都回来了,怎么着也得去给列祖列宗上炷香,让列祖列宗保佑你平平安安的。”
“不用。”
杜横摇头道:“沈侯……”
不待杜横说完,杜一刀就一脚踢在杜横的屁股上,“回了家都不去给列祖列宗上香,你他娘翅膀硬了,想造反?”
“不是,我……”
杜横揉着屁股蛋子,额头青筋跳动,一字一顿的说:“我是说,不用给沈侯说了!沈侯昨天就跟我说了这事儿了!我直接跟你回去上香就行。”
“啊?”
杜一刀尴尬,旋即没好气的骂道:“你他娘的不早说!”
“……”
杜横嘴角一扯。
你他娘的让我说完了吗?
……
两天后,徐莽率领的龙武军抵达洛川府。
沈镜简单的收拾一番,便准备跟徐莽他们汇合往肃州进军。
他们这近万人马并未携带粮草,都是在沿途的郡县补给。
临行前,沈镜再次前往迟迟的坟前。
他还要干一件事——给迟迟立碑。
叶漓瞥了一眼被沈镜的亲兵护住的胡太医,气鼓鼓的跟沈镜说:“你等着被父皇治罪吧!”
这个混蛋,蹬鼻子上脸!
太医令看他还未痊愈,好心让胡太医跟着他帮他治病,他竟然还要把胡太医带去肃州!
“圣上治我什么罪?”
沈镜不以为然,“太医令给胡太医的命令就是等我痊愈了再返回京都啊!我这不是还没痊愈么?我带病出征,圣上应该赏我才是!”
经过这几天的恢复,沈镜身上已经看不到病态,也逐渐从失去迟迟的伤痛中走了出来。
只是,每每想到迟迟,他还是忍不住叹息。
“呸!”
叶漓轻啐一口,“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你看看你这样,哪像是还没痊愈的样?”
“我这是强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