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沈镜功成名就,她还没来得及过上几天好日子,就病逝了。
“嗯。”
沈镜轻轻点头,又摆摆手道:“行了,不说这事儿了,你们这么晚跑来,所为何事?”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冯悯识趣的不再聊关于迟迟的话题,笑呵呵的说:“贺大人他们一直都想一睹沈侯的风采,他们知道下官跟沈侯有一点点交情,就请下官带他们来拜访一下沈侯。”
“是、是!”
贺桑连忙点头接话,“沈侯收复荩州,为我朝洗刷耻辱,下官对沈侯仰慕已久,今日托冯大人之福,总算是得以一睹沈侯的风采!”
听着贺桑的话,其余几人也纷纷跟着点头附和。
对于这些恭维话,沈镜只当是在放屁。
自己现在还算是有点权力和地位,他们自然要恭维自己。
倘若自己哪天落难了,也别指望他们帮自己,能不踩上几脚,就算极其难得了。
“诸位就别抬举我了。”
沈镜勉强一笑,又问冯悯:“朝廷在怀州施行的新政进行得如何了?”
“老实说,不太顺利。”
说起新政的事,冯悯不禁面露头疼之色。
这个事触动的是士绅豪强的利益,虽然姚煜一直宅推行新政,但怀州各郡都在找各种理由进行推脱,甚至有人联合起来对抗新政。
虽然冯悯揪了几个闹得最厉害的官员出来杀鸡儆猴,但涉及利益的事,但还是有人在暗中搞些小动作。
有人将土地转挂他们名下,有人跟官府勾结,将原本的耕地变成桑麻地,还有人直接倒卖土地,转嫁税收风险。
反正,那些人就是变着花样钻空子。
只有他们想不到的手段,没有那些人做不到的。
好在朝廷鼓励那些大户出钱出粮去疏通河道,并承诺给予重赏,转移了很多大户的矛盾。
目前,洛川府及周边几个县已经强行将新政推行下去了。
不过,还有很多地方未能将新政推行下去,被那些耍小聪明的人搞得焦头烂额。
就为了这事儿,周帝前段时间还派人斥责姚煜办事不力。
听完冯悯的话,沈镜又问:“姚煜在洛川府吗?”
“不在。”
冯悯回答:“姚煜杨柳镇那边……”
那边有一段需要疏通的重要河道,姚煜以前是在工部任职,对疏通河道一事颇有研究,现在那边在疏通河道的事情上遇到点麻烦,请姚煜过去帮着看看。
这么不赶巧么?
他还说趁着心情不好,找个机会先收拾姚煜一顿发泄点心中的郁气呢!
如果他是被人暗算了,他最怀疑的就是姚煜。
就算不是姚煜干的,就凭他跟姚俭的恩怨,收拾姚煜一顿也是合情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