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俭前往怀州推行新政,必然会触动很多人的利益。
一旦那些疯狗被逼急了,真有可能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大周是没有刺杀钦差的先例!
但同样,大周以前也没有干过“摊丁入亩、火耗归公”的事啊!
沈镜这是想借那些被触动利益之人的手来除掉来姚煜,还到自己面前疯狂挑衅?
好胆!
他真以为有圣上给他撑腰,他就能有恃无恐?
不过,姚俭毕竟是姚俭。
即便如此,姚俭也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转而跟沈镜说:“你的好意,老夫就心领了!你要没什么事,就请自便吧!老夫府上可不管你的饭!”
姚俭再次驱赶沈镜。
他现在看到沈镜就火起。
他也不可能在姚府把沈镜怎么样,只能赶紧撵人。
“别急啊!”
沈镜咧嘴一笑,又稍稍凑近姚俭,贱兮兮的说:“本侯听说你去年娶了第九房妾室,而且还年轻漂亮,不让她露个面,让本侯见见?”
“沈镜!”
姚俭陡然提高声音,目光冷厉的看着他:“别以为成了圣上的女婿,就能为所欲为!”
“别误会!”
沈镜嬉笑:“我就是好奇,你那第九房妾室长啥样!毕竟,能看上你这糟老头子的,想必也不是凡人!”
“能像你这般恬不知耻的人,也不是凡人!”
姚俭冷淡的回应沈镜一声,“老夫奉劝你一句,别把圣上的恩宠当成骄纵的本钱!这朝中今日得宠之人,明日说不定就会失宠!”
“咦?你这话怎么又像是似有所指啊!”
沈镜上下打量姚俭,继而露出明悟之色,“你这是对圣上罢免你左相之位的决定很不满啊!”
“你……”
姚俭脸上终于有了波澜。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如此隐忍不发,还是被沈镜抓到了言语中的把柄。
这个贱种是卖帽子的吗?
短短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竟然给自己扣了两顶帽子了!
姚俭深吸一口气,咬牙道:“雷霆雨露,俱是天恩,老夫对圣上没什么不满的!老夫这是好心奉劝沈侯!”
“那你就是在挑拨圣上与本侯的君臣关系!”
沈镜反手又是一顶帽子扣过去。
姚俭猛然握紧拳头,目光阴鸷的看向沈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