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喃喃的自语,更是触目心惊,而那天女见到这状况呜咽了数声不停得挣扎,可惜锁链牢靠稳固,从她的造像后走出来的狱骨魔尊浑身的血肉已经渐渐长好,原本僵尸般的皮肤竟然也有了些许光泽。
他一把攥着还在挣扎的天女长发,将下体对准了天女半裸的蜜穴,就这样急勾勾地插了进去。
“唔……”
处女鲜血当场被溅落得腿根上,顺着大腿流了下来,紧接着魔君把她娇美的身躯压在柱子上,抱着她的玉臀,肉棒上下肏弄,琼华天女被捂住的口中发出凄惨的闷哼,眼角的泪水流得屈辱无比。
“完了!来不及了!”
林逸拔腿就朝锁雀台跑去,然而却被一道空气墙挡住弹回。
有女子的声音唤他道:“林逸,那是结界,你可以用法力打破!”
林逸远远望去,却见是第六根石刻造像下的绝色仙子,却是幽泉丝母,洛红雪。
只见洛红雪身穿一件绿色的薄纱袄裙,双手被吊着,内里空空,贴身衣裳被拉到了腰间,亵裤都被拉到脚裸处,里面一片红肿,美腿还流着淫液,想必刚刚才被狱骨魔君亵玩过。
林逸捏起拳头,猛然一拳打在结界之上,然而那结界遇硬则软,绵绵的像是打在水里,凹陷进去又迅速弹软了出来。
“啊!”
林逸一时反而受了伤,立刻惊得有一声茫然的声音传来。
“林……林郎,是你吗?你疼了吗?”
林逸抬头望去,那是第五位绝色仙子,月仙子,柳青青。
她不负当初第一次和自己见面的清纯了,浑身只穿着半件粉色的情趣亵衣,肚子被搞大了,圆滚滚的几乎像是马上要生了,身子各处伤痕累累,发丝凌乱,眼神空洞,嘴角还流涎。
她的腰上挂满了皮鞭,显然已经饱受折磨,此时双手吊绑在柱梁之间,两条腿左右张开,下体阴毛茂密且泛滥成灾,阴唇肿胀不堪还滴答滴答往外淌着精液与淫水混合物。
柳青青低垂螓首,迷离地喘息呻吟着,从嘴角和鼻孔缓缓流出粘稠浓厚的白浆,屁股撅起朝向后方,仿佛在等待什么东西插入进去填满空虚瘙痒。
“月青……月青!”
林逸不自觉眼泪就落了下来,哭喊着扑在结界上,可是柳青青茫然地看着他:“你是谁?我……我怎么在这里……我的孩子……不要,不要……”
说着竟又是呜呜地哭了起来,一旁的女子也不禁难过泪目道:“林逸……她……她疯了……”
说话的是第四根石刻造像下的绝色仙子,莲花仙子,柳馨荷。
“前辈……你没事吧?”
只见柳馨荷外面披着黄色如同菊花似地袍服,里面贴身穿戴淡金缎绣成莲花图案的抹胸和亵裤,只可惜那亵裤的一角被剥开到一边,只露出半块莲花屄,还涓涓渗出白沫儿,想必狱骨魔君刚刚才采了她的元阴。
“那也就是说,魔君马上要改写绝色榜了?”
林逸顿时大惊失色,来不及为柳青青的事情难过,他疯了一般捶打着结界,然而越大越无力,反而反弹回来的法力更伤他的身体。
柳馨荷叫道:“这样是不行的,林逸你且试试连水一齐沾在拳头上!”
又有一女子唤道:“相公,你且将水火一并用上再试!”
林逸侧头去看,那被吊在第三根石刻造像的绝色仙子正是离火蝶,洛璇璃。
她一身的鲜红旗袍深衣,两条细长玉腿裸露,脚踩红底高跟鞋,腰间系着金绳,此时披头散发如同母狗般跪趴在地,四肢皆被吊住,她的雪背已是白浊一片,全是男人的淫泄精液。
“璃儿……”
林逸咬得后槽牙都咔嚓咔嚓响,当即扯了一旁的香烛滴落烛泪在泉上,又浸染了海水,一拳过去,这番却似打在钢墙之上,震得手骨生疼,浑身汗涔涔,幸好没伤及内筋。
有一冷讽暗嘲的雍贵声音传来:“哼,终究还是个蠢货,得了这么大的法力,竟是连这个小儿都懂得的结界都看不破,还有你们这些可笑的仙子,活该你们永坠轮回!”
那讥讽的女声正是被绑在第二根石刻造像上的绝色仙子,紫烟寒,洛紫烟。
只见她一身紫色的直裾纱袍,半透明黑丝裹着修长美腿,乳沟若隐若现,然而最令人心悸莫名者乃她此时发丝凌乱,满脸痛苦与屈辱之情,眉目间透露出十分不甘和凄凉。
双手被高高吊起绑缚,两条大腿紧紧夹住,整个人形成跪姿捆缚悬挂于柱前,大奶子已是被搓得通红一片,满是滚烫的火苗凝固冷却后的烛泪,然而固然被凌辱成母狗的模样,却依然是那副心高气傲的阁主姿态。
她嘲讽着几人,立时就引来了洛红雪的反笑:“是呀,我等哪里如姐姐你呀,我们都是身不由己,被迫挟持中了淫虫,而姐姐你是天生的荡妇,自己情愿被魔云宗当狗骑,千人肏,万人淫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