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西裤已紧绷得太过、太过难受。
&esp;&esp;电话那头,响起陈斯绒失声的尖叫,而后是一段急促的呼吸声。
&esp;&esp;黑暗中,caesar双唇紧抿。
&esp;&esp;片刻之后,似溃败般闭了闭双眼。
&esp;&esp;漫长的沉默,但是谁也没有挂断电话。
&esp;&esp;良久,良久,陈斯绒的声音再次响起:
&esp;&esp;“我是一个很糟糕的人,对吧?”她声音很轻,却能感觉到她思绪清明。
&esp;&esp;“为什么这么说?”
&esp;&esp;“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却还这样对你,”她安静了一下,说道,“答应和你散步,和你聊天,把酒一口气喝光,和你亲吻,对你说我在自慰。我没有醉,caesar,我只是在给自己找借口,是我想这么做的。”
&esp;&esp;陈斯绒的说话声音很慢,却似乎字字斟酌:“是我推开的你,是我又在今天这种不明不白的情况下靠近你。一个好人,应该先确定关系,再和对方做这样的事。”
&esp;&esp;“对不起,”她说,“是我越界了。是我今晚心血来潮,就做出这样的糊涂事。”
&esp;&esp;理性或许应该主宰世界,这样人们不会做出荒唐的事。不会在还没重归于好的情况下,遵循自己的欲望献上不负责任的亲吻。
&esp;&esp;没看见自己同他的未来,没做好再向前一步的打算。
&esp;&esp;只是因为今晚实在太过美好,身体告诉她,她好想好想主人在身边,好想好想和主人在一起。
&esp;&esp;所以做出这样荒唐、越界的蠢事。
&esp;&esp;身体重新变得很冷,陈斯绒蜷缩在一起。
&esp;&esp;电话那头,他没有打断她说的任何话。
&esp;&esp;“对不起,caesar。”陈斯绒说道。
&esp;&esp;“grace,你没有任何错。”
&esp;&esp;安静的卧室里,caesar的声音透过电话稳妥地抵达陈斯绒的耳边,他的语速比平常更慢一些,似是像她,字句斟酌,字句谨慎,“你只是和我一样。”
&esp;&esp;陈斯绒望着手机,声音似呓语:“……一样什么?”
&esp;&esp;caesar说得很慢,要她一字一句都听清楚。
&esp;&esp;——“grace,iiss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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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iissyou
&esp;&esp;iissyoutoo
&esp;&esp;大概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