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数九歌,我还记得呢。」
「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童谣,民谣,顺口溜太多了。
可惜了,现在都不怎么说了。」
许笛深有感触,现在,满大街,说的最多的就是语录。
「奶奶,早上吃什么,我饿了。」
「饿了就吃饭,朝阳煮的粥,热了豆包,还有小咸菜。」
许笛转移了话题,也是真饿了。
「爸爸,抱。」
「唉,暖暖,爸爸抱你上去。」
张朝阳声音都低了八队,乐颠颠的去伺候他闺女去了。
「奶,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暖暖叫爸爸了?」
「说是昨晚半夜暖暖尿完尿回来,无意识的喊了好几声爸爸,朝阳都美坏了。」
钱奶奶想起朝阳早上兴冲冲的和自己说这事的时候,眼里都带着笑。
「行,暖暖和朝阳熟悉了,等年后我去上班,她就不会哭闹着要妈妈了。」
「不会哭闹的,她知道你去上班不是消失不见,就不会哭闹。」
吃完早饭,许笛去了单位。
「小许,你回来了,赶紧的,过年的福利都发下来了,放在你桌子上了。」
「谢谢唐姐,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辛苦啥,你这也是不容易。暖暖爸爸恢复的怎么样?」
「伤口拆线了,腿还不能吃劲。要多注意,不能让伤口崩开。」
许笛没有说太多,没看见组长和孟娇,应该在忙。
许笛想着,要是海货到了,一会还要过来,给同事送一点。也不耽误唐姐她们干活,自己拎着东西送回家。
东西让张朝阳整理,她也没进门,就去了邮局。
「同志,你的包裹到了,你自己来的,能拿动吗?」
「拿不动,我找人帮忙。」
一百来斤呢,许笛寄的时候,是朱师傅帮的忙。
许笛出了邮局,去了百货大楼,看看梁大哥忙不忙。
「许笛,你怎么过来了,朝阳恢复的怎么样?
这几天事多,还想着晚上去看看他呢。」
「梁大哥,你忙不忙,从南边寄过来的东西到了,搬不动。
朝阳身上有伤,没好利索,不敢让他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