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就痛了?她不过拍他一下,他皮糙肉厚,怎变得那么矫情?理智缓慢归位,闻蝉才明白过来,当然是身上痛,西装包裹下的身躯已经已遍布青紫。
区区一位老人不足为惧,闻蝉不再理会阿公,拽着周见蕖夺门而出:「走,我们回家。」
感谢他,有生之年她也做过一次女侠,体验很好。
闻蝉直接带他走向自己的座驾,先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温柔推他进去,关门后她绕到驾驶位,启动车子,返回南山。
一路无话,不知周见蕖在想什么,闻蝉的怒火渐渐平复,腹痛则越来越清晰,脸色渐渐泛白。
他悉数收入眼中:「怎么了?」
闻蝉蹙眉,微张檀口倒吸冷气,无力讲话,车子一停稳就冲门,直奔洗手间。
周见蕖随后,等很久也不见她出来,门被反锁,他像立于一间产房外,踱步几个来回,耐心告罄。
「闻蝉?你讲话,死在里面了?」
男人拍门,下一秒就可能将门板踹开,里面传来羞恼的声音,还有些虚弱。
「你催什么催?我来月经,需要处理一下,你去给我拿件干净衣服。」
「……」周见蕖沉默数秒才应声,「哦。」
又过去一刻钟,闻蝉冲热水澡,换好干净衣物,从洗手间走出,并未第一时间看到周见蕖。
厨房传来响动,她找过去,发现他在用微波炉热一杯水,刚好端出来递给她。闻蝉不知该说什么好,绝非讽刺,只是感叹:「多谢你教我新式煮水法。」
「记得缴学费。」他扮悭吝。
闻蝉饥渴地喝光那杯热水,他接过杯子,竟还打算用微波炉再帮她热一杯,闻蝉摆手谢绝,进客厅找医药箱,呼唤他:「你过来。」
他停在沙发前,正襟危坐,不曾倚靠柔软的背垫,闻蝉心知肚明缘由为何,放下医药箱继续命令:「衣服脱了。」
他挑眉,紧盯她不放,缺乏顺从的意愿。
她心急,给他一掌,催道:「脱呀,我看看伤怎么样,给你涂药油。」
「没事,小伤。」他早已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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