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
接连滴在她皎白细腻的大腿上,很快就蜿蜒出迤逦惊心的血色弧线,像是在苍白的雪地里流出的血河。
到底算是白塔出身的职业向导,不可能真的看着一个哨兵就在自己眼前血尽而亡。
“你这样太……”伊薇尔停顿了一下,严肃指责,“过分,做事已经超过了适当的限度,让人觉得太出格、太离谱或不合适,你明白吗?”
洛里安现在神志不清,兽性本能驱使他满足自己,梦呓似的呢喃:“伊薇尔…让我进入你的身体,我们合二为一…再也不分开……”
“我……”伊薇尔罕见地又想骂人,搜了一圈,没找到合适的词汇。
她握着蛇茎的手抖得前所未有的厉害,哨向等级越高,精神体就越逼真,这东西虽然没有分泌出什么液体,也也十足的冰冷,还在她掌心一下一下地跳动。
伊薇尔深吸一口气,微微站起身来。
那只按着她小腿的手始终紧紧贴着她莹润的肌肤,却并不做其他的动作,似乎是铁了心要欣赏她自己妥协的狼狈模样,要她亲自动手脱个干净。
“你这次这么慢太过分了。”伊薇尔骂得实心实意,历来毫无波澜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堪。
她松开一只手,摸索着褪下底裤,纤细的指尖勾着内裤的边缘,用力到指尖泅白,抖得几乎不能自已。
布料顺着修长笔直的腿部曲线滑落,温热的裆部与饱含春水的花户之间,不可避免地拉出了一长线透明晶莹的淫丝。
黑暗里,那道落在她私密处的视线犹如实质般的烈火,带着病态的狂热与幽深的饥渴。
伊薇尔死死咬住下唇,豁出去般随便握住了其中一根粗大的蛇茎,将那不断搏动的龟头抵住湿润泥泞的穴口。
她闭上眼睛。
面无表情地慢慢往下坐去。
“啊……”
娇怜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角,尾音仿佛风中飘零的花瓣,抖得发颤。
伊薇尔的腰肢紧紧绷着。
一寸寸没入娇嫩花茎的蛇类性器,触感森冷又诡异,而且它实在太大了。
表面的突刺越往下越粗,棒身也是越往下越夸张,将紧致娇小的逼口撑得周围的软肉惨白一片,好像下一秒就要被这非人的巨物彻底撕裂。
可是……好舒服。
穴里每一寸深藏的敏感骚肉都被那些倒刺狠狠刮到了。
柱身上的突刺好像通了高压电一般,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刺痛与酥痒,从湿润的穴道深处犹如烟花般窜起,顺着脊椎骨的筋骨脉络,排山倒海地流遍全身每一处神经末梢。
“嗯啊…不、不行…唔…太大了……”
刚进去小半截,伊薇尔的腿就软得不行。
连支撑自己体重的力气都被那股狂暴的快感抽干,膝盖一颤,屁股毫无征兆地重重落了下去。
这要坐实一整根……
伊薇尔都不敢想,及时伸出手按住了哨兵的肩膀,才没有在瞬间被那根骇人可怖的蛇鸡巴强行捅破子宫,彻底操穿。
可即便如此,幼嫩的通道内壁依旧被那密布倒刺的粗大巨物狠狠地重擦了一记。
花蒂在刹那间充血挺立起来,冷淡的信息素熟透了,甜美浓郁的香气轰然炸开,媚肉疯狂痉挛,大把大把的骚水不要钱似的向外倾洒,淋漓尽致地浇灌在可怕的蛇鸡巴上。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恶名昭彰的红名通缉犯猛地仰起头,狠狠吻了下来
洛里安发狂般亲吻着正乖乖吞吃着他精神体性器的银发向导。
吻得又急又密,又疯又狠,带着足以让人窒息的血腥气与剥夺感,不留一丝喘息的余地。
“伊薇尔,伊薇尔,姐姐……”
所有的迷恋、贪婪、疯狂与占有欲,全都倾泻在了这个谵妄的亲吻里。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