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问题?
她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说谎。真真德·麦加。
我叫银月。你姓麦加?九黎后人?德字辈,蚩尤直系?
帝女,知道为什么还要问?显得很博学?真德的声音冷了下来。
久仰了,麦加公子现在称呼麦加小姐也许更妥当。话说你没见过我吧?银月找了个椅子安逸坐下。
现在见过了。另外还是叫我真德吧。
好的,真小姐。银月眉毛弯弯地笑着,像个单纯的小女孩如果忽略掉狡黠后的淡漠。
真也不做言语。
银月笑吟吟地看着真,等着她有所表示。却最终啥也没等到,真看都不看她一眼。整得自己一直笑着像个憨批。
银月按捺住内心的怒火,敲了敲桌面,那么,真小姐,既然是我救了你,你不应该做些什么来表达感激吗?
真瞥她一眼:你不救我我照样能活。
银月已经快被气笑了,偏偏这真还是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得好好教导一下了。
那你说说,怎么活?你当时吊着一口气,还是我帮你吊着的,不然?你能成为腐肉然后活下去?
真沉默片刻,我早已占卜,我命不会绝于此地
命!命!?银月突然狠狠地看着真,像是一只被激怒的野兽,再不复刚才的优雅,你信命?
自然。
你不想想,你命不会挂在这里,就是因为有我?真的态度让银月感到愤怒。神,命,天,帝,这就是当今人们的全部信仰依托,那么,如果这些都支离破碎了呢?比如说现在。
没有银月,还有金月、铜月之类真还没有说完就被银月硬生生止住了。
真艰难地掰着扼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素白的手。自己的力量在银月面前似乎不堪一击。
脑子逐渐变得模糊,当她的意识即将再次陷入黑暗时,那只手却又已经松开。
真倒在地上,有些惊讶。
惊讶于银月竟会放了她。到没有太多恐惧,毕竟,生死什么的,其实也就那样。
不过下一瞬,她就淡定不起来了。
你。。。咳咳。。。你在干什么。。。别过来。。。唔!真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对方的唇霸道而蛮横地吸上了自己,舌头在口腔内翻云覆雨。
尚且还没经历人事,还是20出头的懵懂少年。。。不,是少女,哪里抵挡的了银月的进攻?
不一会儿,脸上已遍布红晕,银丝若隐若现,娇喘连连。
银月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一挥手把自己秀发抚开,稳了稳心神。
拿出一个具有金属质感的小球,放在了真的下体处。
真身上的战斗底服突然部分液化,顺利的把小球吞了进去,然后又复归于正常紧身衣。
这下完美了。银月站起身,看着还没缓过来的真,勾了勾嘴角。
看着手上一个按钮,琢磨着什么时候按下去。
再等等,再等等,等到真恢复意识。
如果让她迷迷糊糊被折磨,可完全不如清醒着更有羞辱性。
银月要给真,一个盛大的,欢迎仪式。
不过真还完全没有意识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