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黎的行事高调,掌控欲强,几乎是不让汉黎尔出任何的任务。
而他自己每天在纽科顿无非就是找人干架,独自接取原本属于冒险团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委托,但完成情况一言难尽。
到了晚上,洛黎要么喝酒,要么被之前结仇的人找上门约架,要么就会把汉黎尔关在房里,强制进行交配行为。
大家都看的出来他们团长的憔悴,但所有人联合起来都没办法打赢那狂妄的黑龙,甚至因为这样的举动激怒了他,专门挑了一个晚上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操了汉黎尔。
这对飞龙冒险团来说绝对是屈辱的,以前的日子顶多艰苦了一些,但至少大家都还有生存的希望。
而洛黎到来之后,这份凝聚他们希望的力量却在承受这样的屈辱和重压。
没有人敢再去反抗了,而是计划着能不能有什么其他的方式,例如带着团长逃离纽科顿。
但最大的阻碍并不是他们的计划,而是团长自己。
汉黎尔被告知,如果他离开这个地方,洛黎不会去找他,而是会每隔一个时辰结束掉一个团员的性命。
明明是作为同胞存在的黑龙,却在打压他们剩余的生存空间。
然而在某一晚,事情迎来了转折。
那一晚所有人都能听到团长被操时洛黎的叫骂声,听起来事情的原委是团长在做爱的过程中不小心念出了林宇的名字。
作为惩罚,那接下来的几天,每隔一段时间他们的团长就会被牵出来羞辱一番,每次都要质问是不是还想着那个淫魔。
但这样的时间也没持续多久,黑龙在一个中午将灰龙踹倒在地,脚爪在汉黎尔的头上撵了一圈才离开飞龙冒险团,甚至彻底离开了纽科顿。
按照洛黎自己的话来说,他对汉黎尔已经没什么兴趣了,后面说的话也都非常难听,但主旨都是在说他们团长是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贱货。
他们当然知道自家团长不是这样的,但他们也不敢反驳,生怕将团长拉入另一个深渊。
在那不久之后希洛也提出了离开,原因是他在这期间力量过于孱弱,根本没能尽到保护汉黎尔的义务而自责。
汉黎尔恢复地比想象中要快得多,几乎是不到一天就变回了之前那个豪爽的龙兽人团长,并且和之前比起来没什么两样。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团长把所有的委屈都自己咽下去了。
“团里的大家其实都想见见你,想让你帮忙治愈一下团长的内心,但同时也在责怪你为什么没有一开始直接给团长幸福。”可芙始终低着头讲述,这段经历对飞龙冒险团的所有人来说都是一块无法愈合的伤疤。
“我知道这些都怪罪你是不对的,但我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相信也有很多我和我一样的团员,只不过大家平时并不会主动提起这件事。”毕竟提起就会再次伤害团长。
“虽然刚才说了些很过分的话,但如果你真的决定要带团长走的话还是请你能给他幸福,求求你。”白龙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哽咽。
汉黎尔对她来说早就不是团长这样简单的身份,他们所有人都是一家人,所以才会在飞龙冒险团相遇。
“不要有压力,团长不愿意接受,我们会照顾好他,他要是接受了,那就麻烦你帮忙照顾团长了。”这边鸣凑到可芙身边,林宇一开始还以为他会把可芙拉起来,但没想到黑龙就这样跟着跪了下去。
林宇吓得连忙把这夫妻俩拉起来,并且承诺他们,自己会在离开之前郑重地邀请一次,至于汉黎尔答不答应,还是得看他自己。
“看样子老汉过得并不轻松。”林宇也难得皱了皱眉,他没想到老汉在那之后过得会是这样的生活。
洛黎没把他当做有正常人格的兽人,仅剩的一些尊严也都被剥夺殆尽,一直拉扯抚养长大的希洛也因为愧疚离开此处。
“我觉得老汉可能不会接受我的邀请。”林宇会这样想也不是没有缘由,而是在听完那份经历,加上汉黎尔最近的表现做出的推测,“但我会努力尝试。”
“需要我帮忙吗?”牛兽人将自己代入了老汉所面临的境遇,也明白了在当时遇见老汉时对方自暴自弃的原因。
就像他说的,这是他和林宇的家,这种事也不该林宇独自烦恼。
“我们还要待很久的,慢慢来吧。”林宇只是远远地看着远方的龙龙果汁店铺,不打算现在太过激进。
问题不会在一瞬间解决,而且他也有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而当下,他还有德切利的问题需要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