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茯直言道:「就你们如今这情况,守在这里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若真有敌人来,你们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过。」
总而言之,就是没必要在这里待着。
劝完这些人,云茯和戚寒洲就马不停蹄地赶往了奈何堂的旧堂口。
沿途,遇见了不少染了病的人。
云茯扫了一眼,一一记下了他们身上所表现出来的症状。
怀疑可能是流感一类的病症。
但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下来,需要找几个病患,进行进一步的诊断才能够确诊。
「七爷!咳咳咳……您总算来了!」玄机张瞧见院子里出现的那两道身影,立即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大步迎上前去。
像是瞧见了多日未见的亲人。
云茯远远地冲他打了个手势:「停,你先站在那里别动。」
说罢,又抬手朝他丢出了一块用来蒙脸的棉布:「叠几层,像我们这样,戴在脸上,遮住口鼻。」
「哦。」玄机张也不问为什么要戴,就乖乖地将布叠了几层,蒙在了自己的口鼻处。
没必要问,七爷做的事情,肯定都有她的道理。
云茯上前几步,让他将手腕伸出来,替他把了脉,又询问了他患病后的具体情况。
一番诊断后,有了结果。
「应该是流感。」
「牛感?」玄机张和戚寒洲都未听过这种病症,「这玩意儿,和牛有关系吗?」
云茯纠正他的说法:「是流感,流动的流,不是耕地的那个牛。」
不管是哪个牛,玄机张现在就想知道:「这病会死人吗?我还年轻,还没活够呢。」
云茯掀了掀眼皮,如实道:「若是得不到及时的治疗,会死人。」
流感在现代算不上什么要命的病,但在五国这种极其落后的医疗条件下,这玩意儿就是个能引起大规模死亡的瘟疫。
云茯记得曾在一本医学古籍资料上看见过,古时某国,一场流感席卷一座城池,整座城池都没有一个幸存者,可见其厉害程度。
六等区这些人运气不错,碰上了她。
云茯扫了眼脸色难看的玄机张:「放心吧,有我在,你还死不了。」
中医上,对流感的治疗方案有很多种,药方也有不少些。
最出名的几个方子,是麻杏石甘汤,大黄和银翘散。
但随着中医的发展,又在这三个方子的基础上,研发出了连花清瘟。
云茯提笔,最后在纸上,写下了连花清瘟的药方。
同时,让玄机张去下令,做一些预防流感病毒继续扩散的措施。
「将门窗都打开,保持屋内气体的流通,避免人群聚集到一起。这个病主要是通过飞沫传播,所以,人与人不要离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