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四年一班的小强哥,以前可是很牛逼的,现在成傻逼了。哦,对了,我
还要和你们说一件事,就是这位小强哥有一位做妓女的妈妈,只要给钱就可以操
她,我爸爸说他就操过他妈妈,哈哈,据说他妈妈现在又给他找了个野爹,哦,
对,他那个野爹就是他以前最好朋友的爷爷,哈哈……,哎呦,靠!打他!」
我可以忍受他对我的侮辱,但我绝对不能容忍他对我妈妈的侮辱,在听到他
说到我妈妈事情的时候,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挥起拳头朝他的眼睛狠狠打去……
他们人多,而我就一个人,我知道我不是他们的对手,不可能将他们五六个
人都打到,但我一点儿都不怕,因为我只要盯着黄伟业一个人就够了。
弄不死你们一群,但我可以弄死你黄伟业一个,够了,值了!遥远的火光从地上渐渐传来,这是一处极为狭窄的地道,淡淡的寒气自地底
深处的一座石室渗透而上,连着密道两边的石壁上都凝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冰冷
水珠,谁能想到在这个神圣华丽的天宫之下,竟然建起了这样一座深达数十米的
阴森密室。首发
三个道人扛着一只颇为沉重的麻袋一路喘着粗气,正顺起这条不为人知的密
道狂奔而下。为首的道人举着只火折子,微弱的火光下,一身华丽的道袍依旧闪
亮夺目,只不过这道人看上去着实有些狼狈,连发髻都在剧烈的奔跑中被撞歪了。
三人在一处石门前停住,火光照亮了为首道人的脸,却正是趁秦王被刺,贼
人放毒的混乱之际而逃出来的长生道之首,玄真道宗!
密室的石门被玄真道宗猛地踹开,石室并不大,但胜在足够隐蔽。
在秦皇来到天宫之前,那个精心挑选的傀儡就是一直在这里被训练的。此刻,
在最中央的巨型平台上,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仰首倒在地上,胸口上还插了把宫
内侍卫统一的佩刀,黑色的血液以这个人为中心蔓延了小半个平台。首发
玄真道宗见状心都凉了一半,但自己都已经走到了这步,就这样失败了又怎
能甘心!
想到这里玄真不由哆嗦着伸手往那人的脖子上探去,谁料这一探却探出了情
况——这个人,这个被刀刺穿了左胸,血流了一地的人,他的脉搏竟然还有那幺
一点微不可查的跳动!!
玄真道宗不由狂喜,作为天下第一大教的教首,这些年在皇帝的支持下,奇
珍异宝不知道搜刮了多少,各种丹药材料无限制地供应,玄真甚至敢说只要人不
死,就算是拿丹药堆也能硬生生把人撑活过来!
满地的瓶瓶罐罐被玄真从身上的各个部位掏出来,辽东百年老山参炼制的黄
芽丹,南疆千载龙血树上的血竭做成的保命散,各式堪称价值连城,连自己都不
舍得吃的丹药不要钱一样往这个被刀整个扎穿的男人口中塞去。
在这一切都做完了后,向来主张只跪天地不跪凡人的玄真朝着这个男人扑通
一声跪了下去,磕头哭道:「太上老君,诸天神仙在上,让眼前这个人活过来吧,
玄真跪拜!!」
兴许是诸天神佛有感于玄真这几十年来对长生道的贡献,那个胸口插着刀子
的男人竟然慢慢坐了起来,只是神智还有些迷糊,显然没有搞清楚到底是什幺状
况。
玄真见状如释重负,不知从哪摸出三根指头粗细的乳白色长香,用火折子点
上,迅速地在那个男人鼻子下晃了晃,男人随即慢慢合上眼,直接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