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他现在用这种方式,也是不想引她厌恶。
可她也有她的打算。
白枝:「不如,我叫两声,给你助助兴?」
男人听到她主动这么说,高挺的鼻梁上,双眼稀碎稀疏地落下笑意。
「好啊。」
「大声点儿。」
白枝在心里吐槽。
她才不是为了给他助兴。
就是推测陆皓现在在隔壁。她一直想让陆皓死心。
凭藉她对陆皓的了解,他作为一个画家,是非常依赖感官的。
她如果能让他现场感受到自己和周淙也在一起,他或许就能尽快放下,她也实在不想耽误他了。
很快,隔壁本来还面带微笑,欣赏着花鸟鱼图的少年,蓦地笑容凝固。
那是她的声音。
她并非愤怒丶拒绝。
哪怕想像过一万次,可是只要亲历过一次,那幻想中的一万次就会全部都被推翻。
陆皓的瞳孔急剧皱缩着。
隔壁的音色悦耳得像小鸟,像这工笔画上的鸟。
清脆的鸟鸣夹杂着他激烈的心跳。
陆皓头晕目眩,右手抓住床沿的一根欧式立柱。
那幅工笔画,此刻在他眼里好像也栩栩如生起来,好像会动似的。
他好像看到画上那两只碧绿的翠鸟在交尾。
那么高亢快乐,一整个生机勃勃!
终于,是陆皓率先忍不住。
哗然起身离开的房间。
甚至连门都不敲,直接冲进了隔壁主卧。
周淙也这个时候并没有真正得以发泄。
在陆皓闯进来的一瞬间,男人用巨大的鹅绒被子把女孩整个人都罩住了。
因此陆皓并看不出其实两个人刚刚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床上的白枝还穿着滴金里穿的那件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