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觉得自己这样有点太过分了,关文渊叹了口气,问他:“你到现在还没有认出我吗?”
“诶?”何叶疑惑地歪歪头。
“我是关文渊。”
我是关文渊。
这几个字好像一道惊雷,直接把何叶炸懵了。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不紧不慢穿衣的男人,自己刚开始没感觉错,他身上的西装和自己是同一款,应是价值不菲的,不过不像自己身上这件,已经乱七八糟没法再看,男人稍稍整理下衣服,便又是体面的先生。
关文渊在他面前,眉宇间尽是欲望满足后的餍足,一双鹰眼此刻柔和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把刚刚奸淫自己的那根肉棒放回了裤里,这个姿势,怎么看怎么像是刚刚嫖完小妓女的精英老板。
这个男人,是关文渊,是,关老板?
是了,一开始便对他的声音有种熟悉感,确实是关老板的声音。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老板要在厕所对他做出这种事?
何叶想不出关文渊这样做的理由,他刚刚,可是用嘴狠狠舔了他那个前不久才给他看过的小地方,用那根臭鸡巴,把自己的私处奸了个遍,现在自己内裤里,可还有这人故意射进来的精液。
温热又粘稠的液体,告诉他,他刚刚经历的那一切都是不是梦。
“为什么?”他呆呆问出这句话。
关文渊沉思片刻,决定还是不让何叶知道真相了
现在的他,应该完全接受不了吧,表白了也只会被拒绝
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下好了。
“其实……我刚刚有点醉了。”
“你,喝醉了?”
身上是有点酒气,可,貌似也达不到醉的程度。
“我的酒量不好,而且好像被人在里面下了药。”
“我远远看见你,想和你打个招呼的,不过突然火上心头,然后,就这样了。”
话是这么说的,不过但凡稍微精明点的人,就能看出他的眼中根本没有所谓抱歉的情绪,他把自己快速整理好,一切动作行云流水,显然脑海中对这场罪行演示了许多遍。除了插入,几乎是完完整整把这个可怜的男孩奸了,他明明有机会在猥亵之前就表明身份,可他却装作陌生人的样子,就是仗着何叶不清楚他的长相。
现在告诉何叶他就是那个平时对他极好的关老板有什么用呢?关文渊了解他,这孩子心地纯善,如果一开始就告诉他自己是关文渊,那接下来恐怕就没得玩了,他的三观都会崩溃掉,不利于以后进一步发展;但如果奸完了再告诉他,随便找个理由,凭借这几个月建立的信任,很容易就蒙混过去了。
事实,也是如此。
“原来,是这样。”
像关老板这样的人,平常一定有很多人对他图谋不轨吧(电视里都是这么讲的),如果是被下了药,那似乎一切就很合理了。
“呼,幸好老板是遇上我,如果是其他人,肯定会惹上麻烦的。”天真的男孩丝毫没有怀疑老板是骗自己的。关老板对他这么好,又给他打赏,又送给他价值不菲的衣服,怎么会骗他呢?
“那老板现在药效过了吗?”
“嗯。”精液都射你一裤子了,还能没过?
“唔,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