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子伦面无表情的走进,赤本能的害怕让他不断打着哆嗦。敖子伦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和匕首,抓起赤的胳膊一刀滑
下,血立即涌出来,接满一瓶,快速离去。
方才那一幕,嗜冷眼看着,缓了片刻欲念又起,随意的扯了块布将赤胳膊上的伤口包上,摆动腰肢又动了起来。赤微张
唇,浅浅的呻吟起来……
***
喂王恒喝了血之后,脉象趋于平稳,小腹也不再发硬,王恒眉头舒展,这时敖子伦才放下心来。紧紧地抱着情人,享受
失而复得的温情。幸好没事,幸好没事,幸好没事……
帮王恒擦拭了一下汗津津的身体,再换上干净的被褥,脱了衣服也躺在床上,伸手将人揽到怀中,紧紧的抱着。
……
睁开眼,王恒有些迷糊,不知身在何处,半边身子麻的厉害,想翻个身发现动不了,左右看看才知动不了的原因,他整
个身子都被禁锢在敖子伦的怀中,手脚俱被敖子伦缠着。
看来这次把他吓坏了……
知道身后的人醒着,屈肘碰了碰他的腰,「让我翻下身,身子麻的紧。」
敖子伦没动只是又将人抱紧了几分。
又碰了碰,敖子伦才勉为其难的放松手脚,帮着怀中人翻了一个身,随即又将人紧紧的环抱住。
见敖子伦面色阴沉的厉害,王恒知道他在自责没有保护好自己,「没事了。」碰碰他的额头。
「以后我不离开你的视线。」
「……你说的。」声音沙哑。
「恩。」
「那些侍妾小童都是骗你的。」静了片刻道。
不说还好,一说王恒心里就来气,「你能保证你一个侍寝的人都没有吗?」
「呃……那个……就两三个,没那多。一会儿我就修书一封,让管家将那些人散去,这样可以了吗?」
「恩。」满意的点点头。
「肚子还疼吗?」
摸了摸,道「有些胀,不疼了,我怎么了,肚子为什么这么疼?」
不想让王恒动气,敖子伦没有告诉他实话,「没事,普通的症结,吃我给你的开的药几天就好。」
「哦。」
敖子伦心中仍觉后怕,缠着王恒说着绵绵情话,并立下什么不离不弃之类的誓言。
之后敖子伦和王恒离开常州,先行赶往明桦山,那些人既然不长眼的绑了王恒,那就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一路上敖子伦对王恒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除了必要的走路,其他所有的事情都敖子伦包办。如此紧迫的盯人战术,
放在常人身上绝对会觉得窒息,呼吸不了新鲜空气,但是王恒便是那特例中的特例,好不容易才得到敖子伦,他怎么可
能会觉得烦,怎么可能会觉得累,有时王恒的想法更加偏激些,两人永远绑在一起就好了。担心这种想法骇到敖子伦,
所以他从来没有将这种想法表现出来,他总是无所谓,表情淡淡,其实是在享受被敖子伦紧张那种的感觉。
虽然王恒内在想法上有些偏激,但是也避免不了某些时候的尴尬,例如如厕的时候,这个时侯被人盯着,实在是尴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