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泽问题没有得到回复,这反而激怒了他,他似乎想让沈谨言感同身受,“你从17岁开始喜欢温梨,你敢去找她吗?!
你还不是趁着她家出事,才敢趁虚而入!”
“我们之前一直在一起,只是后来她忘了!”
“。。。。。。那你之前不愿意跟她离婚,真的是因为刚接手沈氏,被股东们牵制了吗?
以你的能力,哪里还需要在意他们这些跳梁小丑,不过是你不想离婚罢了。。。”
齐泽自嘲地笑了笑,“你能这么理智,是因为你在意的只有一个温梨,而我却是两难。”
沈谨言抿了抿唇,其实齐泽说得很对。
以他当时的能力可以在不跟温家联姻的前提下给温氏注资,但是他却用了这种卑劣的手段,去搏一个机会。
幸好,他赢了!
但是这是赌博,不是每次都能赢。。。。。。
沈谨言在齐泽的怒视中,抬起手臂拍了拍齐泽的肩膀,“以后有需要来找我。”
两道脚步声渐渐散开。。。。。。
温梨的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无法挪动半分。
你从17岁开始喜欢温梨,你敢去找她吗
我们之前一直在一起,只是后来她忘了
这两句话什么意思?
温梨的脑子仿佛变得迟钝,短短两句话,她竟然觉得陌生极了。
她好像确实从来没有问过沈谨言,为什么喜欢她。。。
但是她明明清楚地记得,在结婚之前,跟沈谨言的生活没有任何交集!
他从不参加酒局宴会,甚至连沈家的各种宴请都会缺席。
他是活在长辈们讨论中的人物,流传出来的都是,他在商场上如何所向披靡。
而温梨天生跟这些东西不感兴趣。
。。。阿言说,是我忘了,齐泽好像也知道这件事。
难道她。。。真的忘记了什么?
温梨眉头紧蹙,密匝匝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睛里全是迷茫和不解。
“梨宝,怎么站在这里?”
沈谨言的声音从温梨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