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九霄就不是和人斗嘴的料,只能横他一眼,扭过去头去。
南柯仍旧笑容以待。他倒不是替吴业光说话,纯粹就是故意言语挑衅刀九霄罢了。
一直没开口的问天道猛然回过神,他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差点着了南宁的道,不过南宁说的没错,他看向刀九霄,“四弟你什么意思?”
问题摊开,刀九霄怎么可能怯战,“两个月后,我会主动与他交手。”
“两个月。。。。。。”南柯凝眉,“他未必等你。”
“我要闭关。”这方法虽然不是最佳倒也有效。刀九霄是真的要闭关,他要更上一层楼。
“那这两个月我们也要查查别的信息,莫忘了还有一个可能,他只是前锋,暗里也许还有人在凝视着。”南柯难得一次出头拍板。
“你对南海真是忠心。”刀九霄再度讽刺道。
“这份心情刀叔您不会懂的,莫要探究小侄的心思。我不认为他是一直被动挨打的人,咱们就各自先护好自身吧,两位叔叔告辞。”
南柯刚回到住处,手下人就来汇报他们的损失有多惨重,此次他出来身边跟着的都是南海的门徒,那些人的武功都不是顶尖的,这个结果早在预料之中。
“好好安置受伤的弟子。”
南柯见汇报之人目光闪烁,欲言又止,脸色顿时不善,“有话直说。”
“我们的人查到前几日雷姑娘因对书寒鸦出手导致身受重伤,也在镇上休养。”汇报之人声音越说越小。
“地址。”简短的两个字辨不出说话之人的心情。
汇报人当即呈上地址。
信南山正在给雷慕疗伤,突然眼前一黑,顿时雷慕体内的真气就乱窜起来。他赶忙阻拦,可南柯只用一只手便轻松应付了他,另一只手已经卡住雷慕的脖子。
“饶。。。命!我再也。。。不会。。。了。”雷慕的双眼里写满了恐怖和难以置信。她没想到素来笑容满面的南柯会这么狠毒,更没想到南柯竟然真的会杀自己。
或许是被她眼里真切的哀伤触动,南柯最后还是收了手,“我有没有说过,不让你掺和到这件事情里面来?若有下次,别怪我不留情面。”
南柯说完拂袖而去,此时的他简直像换了个人。
雷慕连咳十数声才顺过气来,她的眼里早已布满泪水。此时见到信南山关切的眼神,非但没有半分感动,反而将气全撒他头上,“谁要你多管闲事。”
信南山老实道:“我受你父亲的恩,既然答应你母亲护你周全,自然不能食言。”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雷慕更加生气,“我哪来的母亲?她若真是我的母亲又怎么会将我赶出霹雳堂?若不是她将我赶出霹雳堂,我今日又怎么会受此等屈辱?”
这种话信南山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起初他还会用长辈的身份去讲道理,多次无果后,他应对的方法便改成缄口不言。
“你与南柯什么关系,为何你那么惧怕他?”信南山换个问题。
“与你何干!”
身上有伤的雷慕又闹上一通,很快便昏睡过去。信南山将她安整好,便出门去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