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ω?)hiahiahia
遥远的太空中,看着妙趣横生的画面,方延顿时也有些忍俊不禁。
“没想到,这小玩意儿,还挺会玩啊。”他心中乐道。
最开始,他发现这小东西逗比属性的时候,还以为是被邪气污染了。
还没想到,真实情况,居然是那股上古邪气,压制了它的搞笑气质。
……
大厅台阶下。
武义良同以往一样,站的笔直,右手抚胸缓缓躬身,对着上方空空如也的王座,遥遥一拜。
礼毕之后,这才缓缓回头。
瞥了眼马脸上,那颇有几分人性化的表情,他眉头微皱,对这只牲口的嘴炮有些烦闷。
不过,听到它最后一句话,他突然心中一动,想到了什么。
一时间,面露古怪,嘴角勾起嘲弄之色。
“护国神兽?”
“就是不知道,如果让你的子民知道,自家神兽,为了勾引一匹小母马,不惜把毛发变成五颜六色的模样,他们会怎么想?
护国神兽,呵呵……”
平直的语气,丝毫没有刻意讽刺的调调。
但独角闻言,却忽地一愣。
紧接着,浑身白毛耸立,如遭雷击。
试想一下。
被一个足够老的男人,摆着千年不变的古板表情,用最平常的语气,说出自己此生最难以启齿的囧事。
……多残忍?
“姓武的!”
巨大的马眼瞪的圆熘,恐惧之情溢于言表:“不是说好不准再提这事了吗!”
“有吗?”武义良面色不变:“我可不记得说过。”
“我也没!”终于逮着说话机会的子赢,目光森然,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声音中透着威胁。
咕都
白色的毛发,时而弯曲,时而伸张。
刚刚还兴致勃勃的独角,整匹马顿时蔫儿了。
它张着嘴,有些悻悻地老实开口:“额,我懂了,你们继续仪式吧,角爷保证,这次绝不说话骚扰了。”
看这应对的熟练度,可以确信,此类事件,不是第一次了。
小小地风波过后。
子赢轻哼一声,面露傲然,表情由憋屈变作舒爽。
而武义良,则重新行礼,目光虔诚,开始一遍遍,熟练地恭敬诵念祷词:
“光明信徒武义良,祈求我神垂听。”
一直看戏的方延,见此情景,亦是无声一笑。
随后,第一次通过信徒的公众暗通讯,出声答复。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