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的。」冷漠低磁的声线由后传来。
程清扬转身,就见一身白衬衫的秦逸缓缓而来,向来波澜不惊的眉间比以往多了些许不悦。
「你怎么回来了?」罗雅丽微皱眉,猛地看向程清扬,「是你让秦逸回来的?」
程清扬抿唇。
这和她还真没关系,她还不至于连秦老夫人都应付不了。
「你不希望我回来?」秦逸慢条斯理坐下,双眸讳莫如深。
「怎么会,我只是觉得你回来得太巧,不过也好,我有话想和你说。」
「她是秦宥濯的老师,整个秦家除了秦宥濯没有人能决定她的去留。」秦逸直接阻断她的话。
秦老夫人皱起眉头,「宥濯才多少岁,他哪里看得清人心险恶。」
「五岁如果连基本的人心都揣测不出来,有什么资格被称为秦家未来继承人。」秦逸不紧不慢反驳。
罗雅丽没想到他会这么维护程清扬,脸色更加难看,但却也不敢加重语气,只是试探询问,「你难道真被这女人勾了魂?」
程清扬闻言,只觉得秦老夫人的想像力丰富得很。
秦逸这个男人冷心冷情,怎么可能会被女人所勾魂。
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邹特助摸了摸鼻子。
还别说,他和老夫人想法一样。
今天就因为清扬老师的一个电话,秦爷彻底做不住了,愣是说要回家拿文件。
明明从程小姐搬进九号公馆后秦爷就没再回来,文件也更不可能放在这里。
摆明了是因为清扬老师今天要给小少爷上课故意找藉口偶遇的。
看透一切的邹特助觉得自己牛逼极了,当然,在这个时候他是一个屁都不敢放的。
秦逸漫不经心喝着茶,全然没有要回答罗雅丽的打算。
见状,罗雅丽更是以为他在默认,情绪有些激动,「我告诉你,我绝对不允许区区一个钢琴老师进我们秦家大门!」
「当年罗家破产,你背着一身债务嫁进秦家,严格来说,你还不如一个钢琴老师。」秦逸用词犀利,说的话也和之前程清扬刺罗雅丽的一模一样。
罗雅丽没想到这话竟然会是从自己的儿子口里说出来,气得呼吸都加重了。
气氛焦灼。
邹特助十分有眼力见地开口,「秦爷,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清扬老师,我们先到外面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