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急躁,啃咬毫无章法,蒋辽仰着头,双手撑在身后才不至于让两人摔下去。
呼吸被掠夺,来势紧逼想要占地为王,蒋辽不落下风,直起身张嘴反制回去。
你争我夺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就要喘不过气,蒋辽偏过脸,喘着气平复呼吸。
廉长林手指抚过他脖颈,双手用力锢紧他腰腹,将脸埋在他肩膀。
紧靠的心跳响彻如雷,盖过外面所有声音。
没过多久,蒋辽肩上隐隐感到了抹凉意,他缓了缓呼吸,嘴角轻扯没好气道:「你给我下药我都还没找你算帐,哭什么。」
做梦都想听到的声音就响在耳边,廉长林埋头到他脖颈:「没哭。」
嗓音平稳,听着是不觉有什么。
蒋辽抬手摸他脸。
廉长林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指腹,带走沾在上面的湿意。
行,没哭就没哭吧。
蒋辽手指带糙抚过他眼角。
各自心跳逐渐平复下来,廉长林肩膀退开望着身前的人,声音沉缓:「蒋辽,不回去了。」
蒋辽抬眼看了他片刻,话意不详回道:「商队最多在这边休整几天就启程回去,这是出发前都定好的。」
商队每次过来,货物出手后就开始休整,最多几天进完货就原路返回,这些廉长林都一清二楚。
没得到肯定答覆,他长眉蹙起控诉道:「你收了我的定情信物。」
「我什么时候收过你定情信物?」蒋辽稀奇。
廉长林眸色更不满了,伸手去摸他怀间,搁着衣料捻起里面的玉笛。
双眸异常执拗,蒋辽目光顿了顿,想起他送礼时说的话。
「你说的不一样,」蒋辽挑眉看他,「就是指这个?」
「嗯。」廉长林目光稍缓,轻声认下。
蒋辽听着就气不打一处来:「那你跑什么跑。」
廉长林望了他一眼,低垂着眼睫,又倔又委屈:「你先要跑的。」
蒋辽:「……」
「不跟我商量。」
蒋辽:「……」
「非要跟我和离。」
虽然不是这么回事,但又确实是这么回事,看他说起以前,垂着脸还能念出一大堆来,蒋辽开口打断:「行了,没完没了了你。」
廉长林抬眸看他,没再控诉他的不是,又强调道:「你送了我回礼,不能不认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