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廉长林非但没有丝毫悔悟,反而醉眼通红气冲冲瞪眼看过来。
活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他才忍无可忍做出这种举动。
怏怏不服又生气委屈。
蒋辽:「……」
蒋辽嘴角轻微抽搐,都险些被他这模样给气笑了。
「我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我都还没找你算帐,你冲我生的哪儿门子气?」
他说话间扯到右边嘴角,已经被咬破了,舌头抵过去尝到一抹腥甜。
廉长林却根本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固执地定定瞪了他片刻才消了气,迷离恍惚的目光缓缓滑下,扳住他右脸的手指松开后自顾自地继续给他擦脸。
脸上逐渐发麻的蒋辽:「………」
手也抑制不住地发起痒。
这下是真的很想将这小子甩下来让他自生自灭。
这次没再被阻挠,廉长林将蒋辽侧脸到嘴角之间的湿意仔仔细细擦干净,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双手,往下落去搂住蒋辽脖子,脑袋垂落蹭了几下找了个位置后,又跟没骨头似的舒舒服服地趴回去。
第83章「……」
「…………」
蒋辽近乎麻木不仁的在原地站了良久。
又近乎麻木不仁地沉出了口闷气。
最后认命地背着人抬步走到门口拿钥匙开门。
「……」
今日收摊回到村里,廉长林走下牛车背起背篓,等周梅也下了车,两人一起往回走。
村里这两天有人家起房子,李二泉得过去帮工,今天请的周梅到他们摊子帮忙。
「蒋辽昨个儿是喝了多少啊,还能醉得出不了门,得亏林子你不能喝酒,不然跟那些个人喝起酒来,你们昨夜就得在何大人府上过夜,今儿不就没法做生意了。」
昨天是何大人设宴犒劳他们,晚宴上是肯定少不了要喝酒,周梅还以为他们会赶不回来,正好歇一天先不开摊。
廉长林跟着打造水车忙活了这么多天也该好好歇着才行,没成想今早过来他们家的不是蒋辽反而是他。
她说着又叮嘱了句,「喝酒太容易耽误事了,自个儿身体也不好受,林子你可不能跟他们学。」
每次村里谁家办喜事,他们过去吃席,李二泉只要多喝点酒第二天起床后准得不舒服。
周梅注意着看路,并没留意到在她说完后,廉长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