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高将军下去,补弃一应粮草,受伤的兄弟,安排医务兵治疗。”
“诺!”
顾济闻言,即刻立正,举手敬礼。
真是即学即用。
“高顺让弟兄们,好好修养一番,告诉他们,我袁耀不强人所难,是去是难,随他意愿。”
“诺!”高顺眼含热泪,同样举手敬礼而去。
接着袁耀来到陈宫面前,一把抓起陈宫大手,陈宫神色错愕。
不知道,袁耀这是什么意思。
接着一道绿色的光芒,缠绕着一道紫色光团从袁耀魔戒上射出,没入陈宫身子里。
瞬息间,陈宫身上的气势一变。
脸上的苍白之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片脸色红润。
花白的头发竟如肉眼可见的速度,眨眼间就恢复为一头乌黑的长发。
陈宫积劳成疾,压得有点跨的腰背,竟瞬间挺得笔直起来,他本就是文武双修之人。
这短短一会儿,陈宫像老树逢春般,又变得精神抖擞起来,他的眼眸里精光连射。
“你?”
“这?”
“妙手回春之术?”
陈宫连连发问,袁耀笑而不答,转而说道。
“万般皆有命,公台先生何必将一些紧紧抽于心中不放呢?”
陈宫闻言神情一震,只觉一瞬间心中的郁结不见了,心情大为舒畅。
貂婵远远看着袁耀这个神彩奕奕,温润如玉的少年,眼眸里闪现出一缕惊彩。
她轻轻推了推吕布,小声道:“夫君,玲儿婚约相公真是一个俊俏小郎君,风采不输于你。”
“哪是!长得太差的话,如何入得了本将之眼?”
刚才高顺及陷阵营的反应,已惊醒处在温柔乡的吕布,此时也是朝袁耀望去。
“怎么说,他也救我等一家人的性命,夫君你去感谢下他嘛?”
貂婵在吕布身旁温声说道。
“哼!”听到貂婵之劝,吕布却哼了一声,不说话,在他脑海里,哪有丈人拜见女婿的。
自己愿意认下袁耀与玲儿这门亲事,都是便宜袁耀小子了。
还要自己去拜见他,岂有此理!
本将不干!
那边,玲儿却拉着严氏与袁耀见了一礼。
“多谢相公救贱妾一家!”吕玲眼含感激。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是夫君应该做的!”
袁耀怜爱地为吕玲抚起额前数根发丝,吕玲脸色一红。
这个大大咧咧的女孩,被袁耀的温情感化了,她掂起脚尖,抿了抿嘴唇,亲了袁耀一口。
大胆,奔放,敢爱敢恨。
袁耀被吕玲的热情吓了一跳,将她轻轻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