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回来啦?”
突然一道很好听的女子声音从里面床榻上响出。
“夫人,你怎么啦?”
吕布走了过去,拉开床帘布。
只见一个身姿妙曼,娇躯窈窕,风姿婉约的绝色女子,则着身子,躺在床榻上。
她的身子微微蜷曲着,上面盖着一层薄薄的丝质锦被。
女子五观精致,仿若精雕般匀称,眉如画,眸子如秋水,只望一眼,就能让人深陷进去。
“咳,咳~”
只是,此刻女子脸色有点不太好,轻轻地咳了两声,绝美的脸上,有了一丝惨白。
女子声若黄鹂,随着咳嗽,身姿起伏,山峰摇曵,说不出的娇媚,道不尽的诱人。
此千娇百态的绝色女子,便是吕布的美妾,貂婵。
“夫人,你怎么啦?”
见貂婵咳得如此辛苦,吕布心都碎了。
他轻轻的坐在床榻边沿上,伸出宽厚的大手,将貂婵柔弱无骨的小手握在手里,弯下身子来,将貂婵扶起,半坐在床榻上。
“咳,咳。。。”貂婵又轻声咳了两声,抬眸,柔柔地看了吕布一眼。
“贱妾偶感风寒,没什么大问题,不要紧得。”
听闻貂婵有丝软弱的口气,吕布将手掌轻轻按在貂婵小唇上,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温柔地吻了她额头。
貂婵眉毛轻轻颤抖,深受感动地靠在吕布宽旷的肩膀上。
两人温存了一会。
吕布传来服侍貂婵的婢女,询问貂婵可有看过医师。
婢女回答,已看过,夫人刚服过药,医师让夫人多休息。
吕布爱怜地抚摸着貂婵的俏脸,感觉有点冰凉,不放心,又去把一盘热水,替貂婵擦拭脸蛋,及身子,感觉貂婵好受了些,才把她放下。
然后又让人貂婵房里,燃起数个火盘。
忙至大半夜,吕布坐着貂婵床边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空渐渐沥沥下着小雨。
“咳。”
当貂婵的咳嗽声把吕布惊醒后,已是到了响午时分。
吕布见貂婵还未见好转,不由得甚为着急,守在貂婵房里不肯去。
貂婵遂问起军事,吕布一一告之,貂婵神情大为震惊,急声道:
“夫君,军事为重啊!”
“请夫君马上去办,军师所吩咐之事!”
“可是夫人,我放心不下你啊!”吕布摇头叹道。
“夫君,不可为了贱妾而置军事于不顾,这样贱妾便成了不祥之人啊!”
在貂婵声催促下,吕布才让人传来曹性,让他去办。
吕布自己却始终守在貂婵身边。
曹性得令后,匆忙而去。
可曹性毕竟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他也不是吕布,他在百姓,及下邳世家大族心目中的威望更是比不上吕布。
他们听到曹性的提醒后,只是半信半疑,并不放在心上。
又过了两天,雨水渐停。
第四天中午,一股股数丈高河流,从下邳城北面,东面,怒吼着,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