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云峰山下。
散修秦佚,大摇大摆走下山,口中不断哼着小曲。
那叫一个悠闲自得。
忽然。
他停下脚步,一手按了按自己的左眼皮,怔怔自语:“嗯?!”
“还真是奇怪!离开炼云宗,我这左眼就一直跳得厉害,莫非老夫这次下山,还有大的惊喜?”
“不成,我该想想该如何换回自己的魂血,一直受制于人的滋味,可不是老子的行事风格。”
正当秦佚这般想着,迎面走来一位低头弯腰的青年,帽檐遮盖,一时看不出面容。
“敢问尊者,是否是炼云宗的人?小子我打算上山拜师,这条路可是通往炼云宗?”
帽檐遮盖的青年,低头哈腰,开始问起路来。
“哈哈原来是一位拜师的小子,不错,不错,此路便是上炼云宗的山路,一直往上,便可前往炼云宗!”
现在自己是这炼云宗的记名护宗长老,秦佚下意识回应道。
至于眼前这位帽檐盖住的青年,他根本懒得注意,看都没有看一眼。
“多谢尊者!”
那青年迎向秦佚,正要抱拳一礼时,情况骤变。
只见青年抱拳行礼之姿,赫然变成一记重拳,狠狠砸向秦佚。
砰。
这突如其来的一拳,重重砸在秦佚的胸膛上,纵使他是一级神元境的武者,没有任何防备之下,胸骨咔嚓断裂。
整个人在这一拳下,竟是往后倒掠数丈,一个趔趄栽倒在地,口中溢出一丝殷红的血迹。
“你!!!”
显然。
这偷袭的一击,让秦佚彻底没有想到,看似一位上山拜师的青年,他竟是一时间忽略灵识扫去探查,完全防不胜防。
一击之下,他感觉自己的胸膛,翻江倒海,脸色骤然一变,成为一副猪肝色的模样。
半年时间,炼云宗潇洒度日,甚至,让他忘却了一位武者该有的警惕,这也是他为何遭受,被这突袭一击得逞的最大缘由。
“你你是何人?”
秦佚一手捂住自己的胸膛,口中不断溢出血迹,字字怨声载道:“你好大的胆子,敢偷袭老子?”
青年一手掀去自己的帽檐,一身修为再无隐藏,露出庐山真面目。
冰冷的话语,呼之欲出:“秦道友,还真是健忘,只是半年时记不得在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