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李莲花冲回屋了,不为和花小舟同时看来。
狐狸精歪着脑袋看从来没见过的两脚兽在干嘛。
方多病和阿飞压在破碎的桌子上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
花小舟顿时怒气上头。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旁的木窗受到震动,咔嚓一下倒下来了。
“干什么!”
花小舟闪电一样冲过去,一人给了一拳。
方多病嗷一声,跳的老高。
“疼疼疼—疼啊—”
阿飞后槽牙咬的死紧,看起来比方多病能忍多了。
“去刷碗,去刷碗—刷完就给我修桌子,修完桌子修窗子,修不好,你们就等着凑对吧!”
方多病捂着自己左眼,看着阿飞右眼的确青。
笛飞声看着方多病左眼的确青,心想,自己恐怕也是这个样子。
她连整座山都劈了,刚才估计也留手了。
他笛飞声不是一根筋的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两人去刷碗了。
不为是监工和指导。
花小舟出手太快了,方多病和笛飞声服的也很快,李莲花见用不上自己,赶紧又去浇菜了,省的娘子把怒火对准他。
莲花楼鸡飞狗跳的迎来了夜晚。
方多病和笛飞声干了一下午的活,不仅修了桌子门窗,还给莲花楼的六个大储水缸都挑满了。
“我觉得肩膀有点酸,你呢?”
方多病试图寻找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