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西堂内静悄悄的,午后的阳光从雕花槅扇斜斜透进来,在青石地砖上切出一道道明晃晃的光格子。
曹芳坐在书案后头,手里捏着一卷奏表,目光定在在那些蝇头小字上。
案角铜炉里燃着龙脑香,细细的白烟打着旋儿升上去,被窗外灌进来的风一搅,散得满室都是。
门轴转动,厚重的朱漆木门被推开一条缝,一道丰腴的身影闪了进来,潘淑进来的时候还在门槛上绊了一下,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
她穿着一件浅绿色的襦裙,外头罩了件皮袄,头发只用一根木簪随意地绾着,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上。
潘淑的脸蛋涨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泪,嘴唇哆嗦着,颤着嗓子唤了一声:“陛、陛下……”
曹芳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又把目光移回了奏折上。
潘淑见天子态度不算冷淡,胆子便大了一点,她走到殿中央,双膝一软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接着潘淑开始解自己的衣带,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好几次才把那根丝绳解开。
皮袄先从肩头滑下去,接着是那件浅色襦裙,一层层褪到肘弯、腰际、脚踝,最后衣袍褪在身后堆成一摊软缎,赤裸的胴体在从窗棂透进来的白日天光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汗光。
她身上只剩那件薄薄的粉白抹胸,料子是上等的丝绢,原本该是宽松的款式,此刻却被胸前那两团大到骇人的乳峰撑得紧紧绷绷,衣料表面纵横交织的丝线都被拉得变了形,能透过布纹看见底下雪白的肉色。
潘淑没有停手,她跪直身子,将抹胸也扯了下来。
抹胸脱落的瞬间,那对储存了巨量奶水而憋胀到极限的雪白巨乳猛地弹出来,没有任何束缚地、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贱妾求陛下开恩,贱妾实在……实在受不住了!”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句话说完,整个人便伏在地上抖了起来,脊背弓着,两瓣肥美浑圆的桃臀高高翘起,臀肉因为身体的颤抖而一波一波地晃,臀缝深处那枚紧窄的菊穴若隐若现,沾着些微细汗,在光里亮晶晶的。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胸前那对垂下的巨乳,因为涨满了奶水,原本就丰满的乳形此刻胀得浑圆,饱满得像两只塞满了水的羊皮水囊,乳根处被乳肉自身的重量坠得微微往下扯,沉甸甸地垂在身下。
乳肉表面的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像叶脉般从乳根爬向乳晕,随着她身子的颤抖而微微起伏。
两只乳房砸在石板上时,乳肉被挤压得往四面溃散开来,扁平地铺在冰冷的石面上,发出沉闷的砰响,混着她喉间泄出的呜咽。
乳尖顶端那两颗原本粉嫩的乳头此刻已胀成了深红色,充血肿胀得几乎发紫。
乳头中央的乳孔被一枚细如发簪的银制乳塞深深刺入,塞头是一颗红豆大的圆珠,严丝合缝地堵在乳孔入口处,将那汹涌的奶水全部封在乳管里。
塞头只露出短短一截,上面还沾着干涸的奶渍。
乳塞周围的乳晕被撑得微微外翻,一圈细密的褶皱绷得平滑光亮。
乳塞下方还各箍着一枚金制乳环,环内嵌着乳夹,乳环箍住隆起的乳晕,夹口咬住乳头根部,将已经肿胀到极点的乳头勒得更肿更胀,像两颗被绳索绞紧的肉珠。
可即便如此,过于充足的奶水还是从乳塞与乳孔之间的缝隙里渗了出来。
两道细如游丝的乳白浆液顺着她深红色的乳头缓缓淌下,沿着肿胀的乳晕滑落,滴在石板上,溅开一小片一小片淫靡的白痕。
潘淑不敢抬头,她伏在那里,两只巨乳死死压在石板上,乳根被挤压得往两侧摊开,乳肉从胸骨一直铺到腋下,像两团被压扁了的发面。
她只觉得胸前的胀痛一刻也不曾消停过,那是一种从乳房深处往外鼓胀的、沉甸甸的、像要把整只乳房撑爆的钝痛。
每一下心跳,她都能感觉到两只乳房里灌满的奶水在跟着脉搏突突跳动,一波一波地冲击着被堵死的乳孔,又被那两枚该死的乳塞无情地挡回来。
这些日子她每日都要喝太医送来的催乳汤药,那药又苦又腥,喝下去不到半个时辰,两只奶子便胀得更厉害,热烘烘地发着烫,像有两团炭火塞在胸口。
有时候她在夜里浅浅睡过去,翻个身,两只巨乳跟着滚动,她仿佛也能听见乳房里面有液体晃荡的声音,从乳根深处传到乳峰顶端。
那是乳汁,是她的奶水,是堵在她体内、无处可去的、一直在不停分泌的乳汁。
潘淑重重磕了个头,额头撞上地砖,又是沉闷的一声。抬起脸时,泪水已经糊了满脸,将她额前碎发粘得一缕一缕贴在太阳穴上。
“陛下,求您行行好!”潘淑不敢起身,就那样额头贴着地砖,浑身赤裸地跪伏着,嗡嗡闷闷地响,“贱妾实在受不住了!这两只奶子胀得快要炸了,走路的时候晃一晃乳头都疼得直抽气,许是贱妾的奶子实在盛不下这么多奶水了,前天早上起床时看见乳塞缝里往外滴奶水,滴了整整一小滩在褥子上。”
那时的潘淑实在胀得受不住了,她跪在床沿边上,一只手托起沉甸甸的左乳,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掐住肿胀的乳头用力一挤。
乳头被捏得变了形,乳塞被推得往外退了一小截,可乳环和乳夹死死箍住乳头根部,乳汁只从缝隙里喷了几滴出来便又被堵住,反倒挤得她自己眼前发黑,乳孔像被针扎一样刺痛,整个乳头烧得通红通红。
她再也不敢自己动手了,那是天子亲手为她戴上的乳塞,亲手为她穿上的乳环,亲手为她夹上的乳夹。
天子没有开口,她怎能擅自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