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话口齿不清,刺人的时候倒是会叫叔叔,狗屁的便宜叔叔,他不过大她十二岁。
我劝您不要当什么军官,当翻译官更好,专门负责将中国那些训人骂人讽刺人的俗语翻译成德文,也好给你们枯燥乏味的语言系统增添一点乐趣。
继续,我今晚有的是时间。
她便像被捏住命脉的小鸡,咯一声,不说话了。
他微微勾唇,掐她脸。
狂风袭卷后,戈蒂酒足饭饱,也顾不得身后疼痛,龟缩在椅上休息,犯困间有人抬高她脸,两只眼睛各滴一滴眼药水,她眨着哭肿的眼,发愣着张嘴,此刻毫无防备的模样取悦了对方,模糊的视线中看见他在笑,灯光下金发细闪,碧眼流金,是多少女人梦中情人的标准幻想?
说的话却残忍,
牛奶喝了,回房去。
圆润的脚趾头在椅面动动,她嗯一声,不能再敷衍。
小鬼。
我饱了
喝牛奶。
今天是黑色星期五,倒霉透顶。
谁敢再惹他?也只好忍住反胃,千万般不愿捧起玻璃杯。
他一回来,果汁变牛奶,世上怎会有这么难喝的东西?!一股骚味。
她靠一腔孤勇,吞净最后一口,顾不得身后疼痛,迅速朝卫生间飞奔,一只手臂拦腰截断,拉人到腿间,夹住,危险地眯眼,
喝下去。
尾巴一翘他便知她憋什么鬼主意。
嗯、嗯!!腮帮子酸疼,快顶不住!
你敢吐试试?
上帝,救救她!
真是恼火的不行!仿佛是叫她上刀山下火海!戈蒂皱脸,把那东西强行吞下,不由自主做出呕吐姿势,粗鲁的像个乡野丫头,气的人差点动手。
快滚。他赶人,多看一秒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