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楚九辩手里已经得了司途昭翎售卖丝绸的利润分成,可以再给江朔野投资一下,提高军备,给将士们也吃得好些,这样也能更强壮。
而且漠北军待遇好实力强的消息传出去后,等以后征兵也会有更多人去报名。
瑶台居那边的地龙已经做好了,楚九辩本也想着过两日就搬回去,这样进神域也方便些,届时再给江朔野钱。
不过今日既然对方找上来,他便直接给了就是。
楚九辩准备现在就回瑶台居,但不能让秦枭觉得太突兀。
他正想着要不要演一下“困得要死”的样子,就突然感觉太阳穴传来一股刺痛,且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
这熟悉的感觉。
又是神经痛!
而且这一次的疼也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要狠。
不过现成的借口有了。
楚九辩觉得自己可以借此让自己“昏迷”一下,这样也省了与秦枭解释。
头疼的厉害,他眼睛都有些充血,但面上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只用那双疲惫血红的双眼看了秦枭一眼,生怕他注意不到自己正在“假装坚强”。
而后就转了步伐,朝西侧院走去。
如楚九辩所料,秦枭对上他那双眼后,本来调笑的神情就沉了下来。
他快步跟在楚九辩身边,偏头望着青年紧绷的侧脸。
“你怎么了?”他问。
楚九辩有些耳鸣,眼前的路也变得歪歪扭扭,可他却一步步都走得很稳。
隐约听到秦枭的声音,也听不真切,但他却冷静地回应道:“我想睡个午觉。”
秦枭凝眉,便是从身侧,也能看到楚九辩眼底的血丝,有些骇人。
此前从未有过这般情况,秦枭不敢拦着楚九辩,只能陪着他一路踏入西侧院。
院门处铺着石子路,但都磨得很平整,就连百里鸿都走得稳当。
然而楚九辩却忽然脚下一个踉跄,险些向前栽去。
秦枭当即揽住他的腰,将他拽回来。
可怀里的人浑身都软了下来,无骨般靠在他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