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哪,那也太不知廉耻了,刻意和老公做完吃药,去外面怀野男人的种,难怪要被赶出家门”
“岚姐你可得小心,这女人心里不服气,见不得别人好,说不准你现在怀不上就是这婆娘使坏每天往你水里掺避孕药呢”
“哈哈那倒不至于,我们雨霖妹妹心肠还没那么坏”别人当坏人,王岚心自然可以肆无忌惮的装出一副白莲花的样子,同是女人她当然明白生不出小孩肯定是陈山河自己的问题比较大。
毕竟在一年半前陈总提拔她当秘书后一起出差那个晚上就连带着把她一血拿了,中间断断续续每个月2-3次总是有的,肚子也一点起色都没有。
不过另一个太太说的去外面怀野种的事情倒是引起了她一点注意,原本她也想不通为什么林雨霖放着好日子不过要去偷吃避孕药,对方的说辞骗的了陈山河却骗不了她,比起在陈家的荣华富贵,生孩子的痛又算得了什么。
林雨霖一看就是聪明女人,怎么会犯这种糊涂。
不过这种想法也只一晃而过,毕竟真在外面有野男人,陈山河的孩子难怀,外面男人的孩子却不难怀,东食西宿是每个女人的梦想,反倒是把外面男人的孩子打掉坚持给老公生的做法太过纯情了也太不合理了。
反正林雨霖都要被逼走了,以后再也无法威胁她的地位,她也懒得去深究为什么当初这个正宫要作死偷吃避孕药。
“谁知道,嫉妒心害死人啊,说,贱人,有没有偷偷往岚姐水里下药”霸凌愈演愈烈,甚至有人对着林雨霖动手动脚,吓得吐司缩在主人的怀里都不敢叫了。
就在这时一个佝偻的老太太拄着拐杖,迈着小碎步从二楼卫生间走出来,满是皱纹的蜡黄老脸上写满兴奋。
“岚心啊,你也真是的,天大的喜事都藏着掖着不和婆婆说”
“喜事?”王岚心疑惑的歪了歪脑袋,把林雨霖赶走算得上天大的喜事吗?
不过在她看到小老太太手里拿的验孕棒上那鲜红的两条杠小脸却唰的一下白了,王岚心每天早上都有验孕,什么结果她自己清楚,这肯定不是她的。
她脖子僵硬的转过去看向正和小狗说悄悄话的林雨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段时间她都牢牢的把陈山河的房事攥在手里,不榨干都不准出卧室门。
林雨霖最近一次和陈山河行房都是一周前了,就那一次,以陈山河的身体状况怎么可能做到一发入魂?
今天很多太太来陈家做客,其中就不乏正在和老公备孕的,说不定是哪个太太随手测了一下扔在垃圾桶里给这个爱捡垃圾的老婆子翻出来了。
对,就是这样,绝对不可能是林雨霖的,她凭什么能怀上,想到这王岚心心情总算平复了一点,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啊啊啊,恭喜啊,岚心姐姐,天大的喜事怎么不早告诉我们,我就说为什么今天突然请我们喝茶呢!!”
“还是我们岚心姐争气,身子好孕,不像某些人,活该被自己男人休了”
“天哪姐姐,沾沾喜气,我要是能像姐姐备孕那么顺利做梦都会笑醒。”
一时间恭喜贺喜的声音把王岚心架在空中下不来,她甚至不好意思说出口这不是自己的验孕棒,就连楼上一直看戏的陈山河此时都露出了笑容,懂事的把烟掐了。
“碍事鬼,怎么还不滚,赶快把位置让出来给孕妇坐着”黄太太大屁股一撞,就把林雨霖从椅子上撞的摔倒了地上,然后谄媚的就要扶着王岚心坐下。
“这也要拉踩我一下?沙发上那么多座位没地方坐非得坐我的?”林雨霖倒也是不生气,抱着吐司拍拍灰就从地上爬起来,行李箱里的东西已经收拾完了,她把箱子拉链拉上却没有走,像是在等什么似的。
“哟,东西收拾好了快滚啊,别把你身上沾的晦气传染给我们岚姐了”黄太太说话毫不客气,嘴里的唾沫星子都要喷到林雨霖脸上了。
王岚心站在原地也没动,紧张的看着这群满脸喜悦向自己贺喜的女人们,看着没人愿意认领,一颗心越沉越深坠到了谷底。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苹果手机嗡嗡嗡的响了起来。
“我就说这个小贱人怎么还自讨没趣在这站着受罪,原来是等接她的车打电话过来呢,可得赶紧接通了让她滚,不然这死皮赖脸的女人搞不好还找理由赖在陈家呢”
“你说这会不会是她家里人来接她,哈哈哈,这种虚荣的女人搞不好还把家里人蒙在鼓里呢”
这帮女人也是抓紧一切机会等着看林雨霖的笑话,当即接通电话点开免提,音量调到最大。
“喂,您好,请问是林雨霖女士吗?”
“哈哈哈是她,问下你是她的什么亲属啊?”女人们在电话前嬉笑着。
“这里是金城妇幼保健院,是您预约了今天下午的无痛人流吗?”
客厅里一下安静了下来,几个女人的笑容僵在脸上,林雨霖面无表情的接过手机。
“是我”
“好的,林女士请您在下午3点前先到我院体检妇检,6-8小时内禁食禁水,忌……”
……
电话那头护士的声音娓娓道来,诺大的宅子里却寂静无声,针落可闻,伴随着电话挂断,脸色惨白的王岚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陈山河则三步并两步下楼拦在提着箱子抱着狗准备出门打胎的妻子面前。
“林雨霖!你不准去!!”
“正好,前夫哥,等我做完手术我们就把婚离了,这样正好断的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