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十多分钟的休息,靠着我的阳具与双手的扶持,对云雨之事有着惊人承
受力与恢复力的母亲用洁白的玉臂支起了上身。
在腿心发酸发软的状态下,凭借着埋在阴牝内的阳具,浑身香汗的母亲稳住
了身上的颤抖,发丝如云,汗落如雨。
“妈妈,能站住了吗?”
把浑身肌肤都泛出粉红光晕的母亲扶稳,环着她纤细腰肢的我在镜子里询问
着,“能站住的话,我就拔出来啦。”
知道我口中说的“拔出来”的东西是插在自己阴牝内的阳具,轻咛了一声的
母亲凝住身子。
“嗯……唔……”
阳具拔出时,被阳具肉菇的伞状物刮过阴牝的敏感腔道,嘤咛出声的母亲修
长的身躯又软了几分,但明白继续软下去的话,说不定又会坐在我的后撤阳具上,
所以直到我把阳具彻底脱离出她的花径时,母亲都是一副紧抓着身前洗漱池,用
全身力量凝住娇躯的娇怕模样。
“妈妈,您还好吧?”
把阳具收回睡裤,看到身前只穿着丝袜站在地上的母亲轻夹着双腿,俯下去
把洗漱池中早就洗好的衬衫丢进一旁的烘干机中,跳下小板凳的我搂着母亲浑圆
的大腿仰头询问着。
结果得到的答案是——母亲把我这个早晨起来就不停折磨她的小恶魔直接撵
出了洗漱间。
蹲在卧室通向阳台的门口,吹着清凉的海风,百无聊赖的我等着母亲出来,
这是我的一个习惯,一个想在母亲上班前一直都黏在她身边的习惯。
在洗漱间里清洗衣物与整理容装的母亲并没有让我等多久,和以往一样,只
用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母亲就把洗好并烘干了的丝袜穿在了腿上,用腰部垂下
的吊带夹住丝袜的蕾丝边末端,腰腹大腿上包裹着已经慰平的短裙,以一副香膏
漱齿、净水洁面的母亲便捂着束身短裙下有点轻微隆起的光滑小腹,一步一停的
走出了洗漱间。
转头发现举步艰难的母亲单手扶着洗漱间的高级红木门框,一小步一小步的
挪动着步子,吸饱了海风的我眉开眼笑的凑上去搀扶住她。
正想抬头说话,却忽然看见了母亲上半身那件装有我精液的粉红胸罩仍旧是
一副没有清洗的精斑模样,对于母亲没有洗这件被我污染的胸罩,我着实是有点
诧异的。
毕竟洗漱间里有热水龙头,洗漱池旁边还有可供快速烘干平整衣物的豪华烘
干机,既然母亲都把洗好烘干过的衬衫拿在了手上,同时还顺便洗过了腿上那条
染上她自己爱液的丝袜,那么洗一个小小的胸罩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吧……
“小混蛋!小色鬼!笑什么笑,本来在里面答应你缠我一次,是想让你用那
磨人的东西把我里面的烫人液体挤出去一点,一会儿上班的时候也能轻松一点,
结果你到好,不但没有给妈妈解除困扰,反而还变着方法的帮倒忙。”给了扶在
身侧的我一个爆栗,慢慢坐上水床的母亲绝美的容颜上写满了对我这个一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