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北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自己郁闷,好在骊山风景如画,驱散了他胸中的几分郁气。
……
山里的夜晚多了几分摄人的寂静,有风吹过,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几声树叶子发出的细碎的簌簌声,夹杂着动物们时不时在树林里穿梭的声音,让人莫名的静下心来入睡。
微弱的烛火即将燃尽,沈燕北早早洗漱睡下。
帐篷的小门悄无声息的被推开,不满的发出吱嘎吱嘎的抱怨,壮硕的身体在地上投射出小山般的倒影,将狭窄的空间迅速挤满了。
只见来人径直走到床边,将手伸进被子,在沈燕北的胸前肆意游动。
亵衣很快乱成一团,不知是谁的喘息声突然粗重起来,听得人身体莫名发热。
沈燕北一把攥住胸前作恶的手甩了出去,睁开眼睛哑声道:“我明日要骑马!”
“我就摸摸,别的什么都不做!”
呼延灼低头抵住沈燕北的双唇,用力碾压数下,撬开牙关同里面的柔软纠缠在一起。
啧啧的水声让空气快速升温,沈燕北被迫仰着头承受对方的掠夺,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留下来,濡湿了枕头。
“够……够了!”沈燕北艰难的说道。
呼延灼瞪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泛红的眼底充斥着浓重到化不开的欲望,像熊熊燃烧的火焰,狰狞着吞噬一切。
“不够,对我来说永远都不够。”
呼延灼执拗的说道,像一头盯上猎物的野兽,浑身散发着可怕的侵略气息。
沈燕北皱了皱眉,不知道大晚上的他在发什么疯。
“你……”
“嗯呃——”
沈燕北未出口的话戛然而止,音调上扬变成了一声婉转的呻吟。
呼延灼不知什么时候将手覆在了他胯间的肉块上,熟练的揉搓几下便将那处沉睡的地方唤醒。
“别……你要干什么?”
沈燕北又惊又怒,后退着想要避开那双灵巧的手,可呼延灼偏偏紧黏着那处不放,用指甲刮了刮顶端小孔,酥麻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沈燕北软成一团,平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呼吸着。
即便是在黑夜里呼延灼也能凭借着过人的视力看见沈燕北变红的脸。
“舒服吗?”
呼延灼低声问,浑厚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竟然引得沈燕北身子一颤。
并不在乎床上人的回答,呼延灼褪下他的亵裤,直起身子说道:“我还能让你更舒服!”
说罢便弯下腰去,将沈燕北那处已经抬头的地方含进了嘴里。
“啊——” “你别……”